世界是我们的游乐场(好久不见的煽情大文)

走的时候,我说,北京是一个待久了会中毒身亡的城市,连轴转的饭局、聚会和娱乐活动……高耗能的生活,耗费着这个城市和我们自己的能量。

几个月不出城,我深深意识到自己的能量几乎为零,而简单的清理肠胃、调整作息规律竟然耗时好个星期都恢复不过来。我到底是个迷恋城市生活的乡下姑娘。我知道,只有站在真正的土地上,而不是水泥地上,才会再次有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我心中。

到四川的感觉跟回家差不多,我很享受这里潮湿的气候,这是童年在皮肤上留下的记忆。人前吃到人后,被同行的男士好一顿嘲笑,淑女形象一泻千里。

颠簸的山路、七个小时的长途汽车,但这并不是苦。我说过,我是乡下姑娘,这些东西在我的常识范围之内。我准备充足得有些多此一举,在山上度过的一夜不能洗澡、自然也用不上电吹风。皮肤状况不好,面临的情势也犯不上冒着恶化的状态化妆,虽然我带了全套的化妆卸妆品。到成都的夜晚大雨,又累又饿,没有去翟永明的白夜酒吧,自然也用不上红色长裙和金色小跟凉鞋。唯一的遗憾是只带了一条裤子,结果那条穿了四天的牛仔裤是我唯一不满的来源,潮湿的天气容易引发异味,这是潮湿的坏处。

萦绕在山头的雾气是云贵高原特有的奇景(去的是云贵川三省交界处,原属贵州。),少年时的记忆一再被唤起,穿越重重迷雾去上晚自习的情景是如此深刻地留在我的黄金时代(我的黄金时代,有再来的迹象。)

我站在教学楼三楼的阳台上,说:“这里比我初中的学校更美,但也更。”

“艰苦”,同行的wd接话说。

“嗯”,我应了一声,但我心中的那个词是“危险”。

是的,危险,如果不是做过山里孩子,你很难体会到,那重重叠叠的大山对于人生有着怎样的意义。我初中的课间最常见的放松动作就是站在教学楼的阳台上,望着对面的山,默默地想:“我一定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那还是在一个交通便利、邻近大城市的小镇上,你可以想见,一个四面群山环绕的地方再美丽,也是多么地危险。

在乡村小学女老师的宿舍和在五星级宾馆,我睡得一样香甜。过贯二十四小时不断电,天天不打烊不夜城生活的人,难得拥有这样安静纯粹的夜晚。想起了初中时候写的那首诗。

去掉分别心,也意味着消释二元对立,物质和精神并不完全对立。我们要学会觉知世界的各个层面,因为我们是受局限的,由于我们的局限,我们误解、标签化、简单地下判断,这些都隔绝了真实的关系,也使爱不得产生。无论局限哪一个层面,执着于乡村的夜晚,和执着于宾馆的浴缸,都是肤浅。

嗯,我还要说,在这次旅行中,有很多收获,其中一点就是体验到爱。在那么一瞬间,我突然知道,爱就是全然地关心他人的感受,那一刻,是无我的。这样的爱不挑剔爱的对象,不是一种感觉,超越我们平时所定义和“爱”有关的感情。而是超脱自我,得以圆满的途径。仅是瞬间而已,但这在胡茵梦的解释之后,足以解答我这段时间以来的疑惑。

早上六点,在宾馆奇迹般地醒来,且不困。然后就通过长途电话、短信和网络干了一堆活。在成都只能待半天,因为同行的有佛教徒,选择是去文姝院。成都到处都是竹椅和喝茶的人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坐在那里喝茶的二十分钟和我在黔东南坐在寨子广场看猫的那十五分钟性质一样,就此一个片断,已经值了。

玩笑间,也说,成都真好,我去拜拜码头,讨个工作,就此定居算了。然而终究是自己还放不下,搬家那么麻烦,少莫入蜀,茵梦老师也教导不想拿文凭的小朋友:社会地位还是要有一点的。

我不求社会地位,但鉴于财政状况,有必要靠谱地狂写一通稿,鸣金收兵。

没有爱就一无所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季,特别困。或许还是每天睡得太晚,还是应该争取十二点之前睡觉。

心中没有任何情绪,无喜无忧,但我知道,这不是超脱,这是麻木。因为心中无爱。

想不出来国内还能给谁打电话,这种问题未免太“无病呻吟”,就算是哀叹前途无望或者是挣钱太少都要比苦恼自己心灵麻木要容易被人理解。

瑜伽,所谓的身心双修,就是追求心灵的成长必然会导致在身体修行,比如素食、欲望消减都是正常发生的。

心中的安全防御机制建设到今天,已经使天性敏感的我可以足够平静地面对生活,但这也是我重新直面生活,寻求实相的最大障碍。因为我排异的机制已经是如此地猝不及防,只要觉得有可能伤害自己,恐惧马上启动隔离机制,远离到安全地带。然而,实相、关系以及爱也正是因此与我远离。

不再多说了,瑜伽去,还有工作进度应该加快,必须在周末之前联系并结束所有采访。下周一大概会去四川,++让出来的机会,去看受捐助的孩子,一个支教的朋友带领,

我还是挺羡慕他的,起码还有热情。而我那些一腔热情、理想主义的年代,想起来,竟然已是那么遥远。这一切都是从我跻身伪白领行列开始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