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女色

鼓浪屿,还是没命地干活。必须干完一部分活,再去教堂过平安夜,然后回来接着干活。

旁边的女人在大谈两性话题,我在整理录音资料,来不及等待摩尔,点了一支烟。世界变得烟雾缭绕,颇为忧伤。真他大爷的,是一支烟的忧伤。

小弟和大叔都是我出差期间比较讨厌的品种。正如小彭所说,男人让人失望的几率几乎快接近百分之百了,哪还有什么可扯蛋的,

每次在这个有sm广场的城市都会被虐

昨天从学校逛完博雅堂,又弄了三本极其不靠谱的书回家,结果路上就被通知紧急出差。

老娘万念俱灰,声泪俱下,真想玉石供焚算了。只好用意识形态说服自己,我靠!px项目哦,多么伟大的一场战役,美丽城市的智慧勇敢人民为了保卫自己的美丽家园做出了伟大的彪炳千秋的行动,作为一名密切关注中国往何处去,公民社会何以实现的社会观察者和记录者,怎能不亲临现场,书写记录呢?!

我操!可是我压根不是这么想的,我宁愿在家继续没出息地休养生息,虽然我在学校住失眠的那个晚上曾经大彻大悟,像我这样混日子是不行的。

今天下午颠到厦门,一下飞机,湿气扑面而来,人生啊。

坦率说,厦门除了夏天让我惨不忍睹地长了一次湿疹,其他地方都挺好的。起码本土帅哥很多,当地的姑娘倒是罕有美女,但是我喜欢她们软绵绵的闽南口音。

颠到如家,住下,出去大吃一顿。

厦门的餐饮颇有些台湾人的风格,中式标准化,精致,花心思。给我点菜的那个男服务生长得很像梁咏琪,哈哈。

吃过一大顿东西,被男服务生偷偷鄙视之后,奔去糕点屋买早餐,店里放的是《富士山下》,那一刻,身边环绕着寂寞的忧伤。

被我买掉的蓝星清洗今天涨到了15.10,我果然是个目光短浅,胆子又小的小农。奶奶的,看来持有才是王道啊。

手心里绝望的花

没有任何想挣钱的动力,我只想歇会儿。

但是不能够,从出差回来就开始折腾的那个破稿,今天中午交出去了,但下午就被编辑紧急照会。火速打车过去,在路口等待红绿灯,我已经没有力气忐忑不安了,凡事依靠主,喜乐平安,我只觉得如果就此失业,这或许是个人生的岔路口,多年以后,我会记得这一幕吧。

但是没有发生什么戏剧性的一幕,我想想的劈头盖脸一通骂没有来临,只是让我把那些为了凑字数加上去的材料再做修改。

“你可以用我的办公室电脑。”

“不,我回家改。”

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我离开了办公室。

从心灵到身体我都没有任何一丝力气对生活有所姿态,拒绝或者接受。

我爱你生活

 开始干活之前,我要唠叨一会。

配合小彭的怀旧风,我们一起听汪峰的老歌。

因为昨天两点半才睡,天知道,我这样的老年人熬夜到三点钟就会头晕恶心,所以我现在依然是晕乎乎的状态。

从办公室出来,吃饭,又是去玛吉阿米。这个地方是需要订座的,先到楼下咖啡厅喝茶等着,上来的时候,同去的狮子男误以为那本《新闻周刊》中文版是我的,和电脑一同拿上来。而因为里面内容有趣,我就无耻地将错就错将其顺了回家。

我是个特别容易厌倦的人,同样的演出你让我看第二遍,我基本上就是激情不再了,不过台上台下的演出一样精彩,而且可以观察演员的心情变化。但我心中始终觉得这不是西藏。 或许人寻找一个地方生活,也不过是寻找灵魂的安居之地吧,北京,显然不是。

演出结束,天秤男感谢藏族小姑娘送的cd,请大家吃甜点。此男的症结是依然无法忘怀前女友,男狮子和女狮子对这种拉拉扯扯的风格相当不屑,一通狂批。 将狮子的本性总结为:想要什么东西,就是打翻在地,踏上一万之脚,让丫永世不得翻身,并且告诉丫:“你就是我的,跑?想都别想!”。

然而,我是一只改良版的狮子,早就放弃了这种地球没有我就不转的思维方式,一切随缘了。

女狮子说:“一开始呢,我是喜欢帅哥的,后来发现帅哥不可靠。但现在我又发现,男人的钱和权都是他们自己的,和你无关。所以还是长得帅实惠”。

众绝倒。

在我的诱导下,两个藏族小姑娘唱了《遇上你是我的缘》,心中那个成就感啊,这可不是拿钱能听到的。我当然是第一流的采访者,虽然在和别人做心灵沟通的另一面是我的自闭倾向。我封闭自己,为了安全。

凌晨两点回家的路上,女狮子使劲望着车窗外的天空说:“传说今天一夜都有流星雨。”开车的天秤男说:“没看到”。

上一次,狮子座流星雨,我是一个人看的,拥挤喧闹的大讲堂门口,依然孤单一人。这一次,双子座流星雨,依然没有人和我看。

晚上回到家,居然收到藏族小姑娘的短信问:“姐姐,你到家了吗?”超级汗,他们四人互留电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参与其中。因为我觉得三十多岁的男人跟十七八的小姑娘念念叨叨,这很正常,我一个女人就没有必要留了。而且我从来不像大多数人一样,把少数民族看作绝对朴实纯真的桃花源居民,世界是平的全球化时代,那不过是汉族人的yy。但她们居然还是保留了有让我感动的纯真。

突然想起了自己像个孩子般去爱别人的时光,孩子的爱是让成人恐惧的,因为无所保留。

我爱你生活

没有姑娘愿意和我在一起
因为我没有房子没有车
没有房子没有车
因为我没有钱
没有钱因为我
没有一个稳定的工作

准确地说我是个0是一个0
一粒漂浮在城市上空的尘土
所以我想找一个善良的姑娘陪陪我
可是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爱你生活
我爱你我是你弱小的孩子

16岁我买到了一把破吉它
我拼命地学着弹啊弹
我能弹出我的愤怒我的眼泪
还能在那声音里找到你

可是后来我发现
那里只是一个虚设的天堂
天堂里没有我
而我在一个冰冷的地方

我爱你生活
我爱你我是你孤独的孩子

我曾经差点儿有个孩子
可我没让他活下来
因为除了梦我什么都没有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着

我的父母为我感到悲哀
因为我总是那么失败
可是我从来就不想这样
是不是我真的无可救药

有一天我站在十字路口
望着穿梭的车辆发呆
我真的不知道我该往何处去
我作错了什么

我知道我在拼命努力
可是一切努力似乎没有意义
我还是像一块石头一样
滚来滚去

我爱你生活
我爱你我是你孤独的孩子

回娘家

虽然还没有婆家,但我似乎已经想回娘家了。

办公室的气氛还是一如既往地压抑,我本是局外人,受累已多,无帮无派,到不知为啥要平白受这一些附带的屈辱。我不想和任何人拉帮结派,也无意再把这出戏看下去。如今颇有些去留无意了,只是手头还有两个稿子要做。

正所谓,相逢的人会再相逢,无缘的地方就是无缘,呵呵。

出来到咖啡馆上网,心中一阵狂喜:“把钱花光,回家过年,哈哈。”

昨天果断抛出,买进那支居然今天大涨,技术分析不行,倒还有点瞎猫碰到死耗子的运气。

我觉得我厌倦了,文人之间的争战,我厌倦了。想到失业,心中只有一片新天地的开阔感觉和无限的开心。

人生苦短,或许还有别样的活法,不是吗?

活乐的劲过去了,继续大都市纸醉金迷

从丽江回来,我就很幻灭,对都市生活提不起劲,不收拾不打扮,美其名曰“环保”,甚至连香水都不喜欢了,觉得一股子工业香料的味。

可我现在开始怨念衣服不够穿,老天爷,我可是上一次去采购的衣服还有好几件是新的啊。临时抱佛脚看时尚杂志,《瑞丽》基本上是没法看的,《时尚》不实用,我现在基本上看《米娜》,因为动物园的外贸日单多,只能走这个路数。秋季的还没看完,冬季已经来了。省钱看网站,可速度太慢了。

似乎需要一件羊绒大衣,轻薄短小真是不变的真理啊,怪不得面料研发是高科技哦。但是我是不会买滴,死也不买,要省钱要省钱,不然这个死样子怎么能养老啊。

嗯,痘痘大有好转,但是我似乎等不急它完全好完了,前天、昨天都在喝咖啡,咖啡真香啊。 我期待的大浓妆啊,不知道明天有没有机会上。

不管是幻象还是孽缘,我喜欢这种心花怒放的感觉,所以说,“比爱情更滋润”,这句话绝对是句屁话!没有什么玩艺比爱情更滋润,这不是保养问题,这是荷尔蒙问题。话说,我本来想在万圣研读一下《荷尔蒙与女性健康》,这本书还是值得 一读的。大爷的,现代社会都人逼成什么样了,不但要知道老庄康德,还要深入了解荷尔蒙。

但是痘痘久治不愈,那真的只能搞荷尔蒙疗法,只有这个是有用的。但是我觉得这种深入治疗也是可怕的。人如果可以那么深入地调节自己,谁能保证不调节出问题来。

嗯,只有北京这种变态大都市才会对皮肤的要求这么高,这完全就是很反动的,在空气这么脏生活这么艰难的地方,居然要求你长出一张很好的皮来……

臭脸女王

赫赫,今天突然明白了,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水平如何的问题,而是人脉问题。

偏偏我真心佩服的人就没几个,而且心中所想脸上眼中就是怎么表示,呵呵,好歹也是知道分子的圈子里混,文人无权无钱,图的不就是个心理满足吗,找我这样的人干活,提供不了这种需求,自然不是什么爽的事。

所以想来搞成今天这样的状况,也是活该。不过,我也不打算怎么改造自己了,能改造好早改造好了,干脆就别费那劲了。

只是从此不要把这些烂事都忘自己身上拽,进而深深地怀疑自己,这不好。

起早贪黑地忙,但心中知道自己是恢复了一点元气,今天一定要拿出思路来。

你问我爱情究竟有何力量 我说它让人们心花怒放

张浅潜真是国内难得的灵气女子。现在听的是林笛的《嫁》,有点意思。

心理状态天天上演生死一线间的日子终于告一段落,虽然接下来的日子依然是紧张忙碌的,但我自己能感觉到,心和身体都在一点一点地安定下来。或许这也是个进步,我对自己和别人都有了更多的了解,并知道可控的范围。

如果不出什么大茬子的话,应该是在写完这篇稿子之后能正式上岗,请大家为我祝福代祷。

马克思他老人家说,历史往往会出现两次,一次是喜剧,一次是悲剧。桥段再次出现,我倒希望上一次是悲剧,这次是喜剧。呵呵,其实对于结局我都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有戏。

应该怎么走呢?

周三晚上回来,其实我已经觉得自己是个失业的人了,倒觉得身无束缚,一身轻松。

周四早上,天上掉下来个帅gg。 既然是和帅哥合作,就勉为其难再撑一段吧。

周五一起去采访,金融街,无功而返。ps: 这些公司的pr怎么都这么弱智,给了一堆莫明其妙的资料。

“女人变起心来真他妈的狠,都是找好下家再走人。”

“男人也一样。”

“你一天抽几包烟啊?”

“三包。”

我眼看着两个烟盒是怎么变成空的。

呵呵,这几日的主题很有趣:失业人对失业人,郁闷人对郁闷人, 我想周五晚上,应该是失意人对失意人。

民族风情一夜游啊,从达尔汗到玛吉阿米。看到一堆妆容精致、衣着时尚的人在此意淫西藏,相当有趣。电话无数,沙发舒服。我喜欢这样的饭局,但当最不起眼的配角,观察大家的各种表现,走开一会儿也无人发现。

“刚才表演的那个西藏帅哥没有女朋友哦。”

“这样的上司真好,不但管饭,还管找男朋友。”

“我不是怕你变成剩女吗?”

“优良资产,想剩也剩不下啊。”

席间,一个老乡姐姐倒是有趣,摄影记者,喜欢西藏就找了相关工作留下来,真真是《莲花》中的那个 女二号。可惜世间有趣的女子很多,或者也有很多有趣的男人,但他们碰到一起的几率却不太大。

周六,从醒客回来,晚上有人临时来拿东西。自不必说,大家都是聪明人,多一分少一寸,心知肚明,是进是退都不失风度的。月明星疏、风清云淡。本命年既没有财运,也没有桃花运。

看着过客来来往往, 我不难过,只是心中泛起一丝忧虑:我这样的状态是不是也是自我防御机制太强大,只要有风吹草动马上封闭自己,以保证绝对安全。

身心都疲乏得要命,家中废墟一般,从出差回来没有休息过,疲倦让我没法对新任务兴奋。需要大休,我真的想,失业算了。

明年一定要去一次西藏,请不了假就算是辞职也要去。

原来的同事过生日,问丫要什么生日礼物。

“我想要一个有钱的男人。”

“靠!就算老娘舍得去做变性手术,也没钱啊。”

又及,某些人总是教导姑娘们钓个金龟婿就万事大吉了。

可我转念一想,龟?不就是王八吗?

嗯,作为一个因为没有嫁妆而被嫌弃的姑娘,我要振作起来,有了嫁妆才能嫁出去,hiahia,figh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