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d,为什么总在涅槃寂静的时候突然桃花泛滥

今天晚上十分诡异,突然有很多朋友跳出来问我进展,哪里有进展,真会开玩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要结婚谁要恋爱,都去吧去吧,反正心动每天都有。

爱谁谁,姑奶奶早过了死乞白赖非和谁在一起的年纪了。

然后突然接到了以为到死都不可能再联系的人的电话,当然是不要再见面,绝情决意,绝不给自个儿找麻烦。

为什么在金星逆行都他妈毅然结束以后,我这里旧人旧事纷纷开始现身,真他妈瞎扯淡,让不让老娘开始新生活了。当然,实际上,我的步伐根本无人可挡。

爱情不过是多巴胺的分泌,多巴胺让人感到快乐,而吃黑巧克力也可以让多巴胺分泌。

而这一次,我决定不再充当猎手,偶然也要当一下猎物,尤其是有人说我喜欢你的时候。

100种生活

搬过来以后,我只做过一顿饭,茶是多喝了几顿,那是为了口气清新,对于一个以说话为生的人来说,这一点非常重要。所以重要的是保持心态平和,要多喝水,喝茶,使用一切清洁口腔的玩意儿。

做饭是一件心态很有关系的事情,如果不是觉得能够妥妥帖帖地看到未来,一颗心稳稳当当地安住当下,我是断然不会进厨房的,就连做碗面都懒得,宁愿叫外卖。

之所以今天没去是因为昨晚一个纯社交的饭局,应酬真他妈是件累死人的事,虽然只是在饭桌上坐了三个小时,但一晚上腰酸背痛,今天就爬不起来了。间隙每次去卫生间,我都要狠狠地骂几句“他大爷的”,然后满面笑容地回到座位上。

这种事情跟贩毒一样,投资小见效快,但是也许我分裂的另一个人格是如此地不喜欢。

我正在试图努力学会不去抗拒,因为我知道我所有的疲倦来自于抗拒和捍卫,无厘头地抗拒,本我并不存在。

但我还是非常清晰地感觉到在这个十分忙碌的星期,不劳力不代表不劳心,这几天,我确实浮躁,连沉浸下来看一本书的耐心都没有。

还是让我休息休息吧,我真的不是精力充沛的那一型啊。

提心吊胆地翘班中

其实我非常讨厌所谓team building这种恶心事,但是我向往的那种把工作干完,下班后谁他妈也别找我的生活压根不存在,所以我就老实地去了茶馆,听人胡扯,后果就是累得老娘骨头痛,自然早上打不上车,翘班了事。

我现在突然发现了一个永远接你电话,回你短信的男人不是只有一个男朋友这个可能的角色,还可能是你的经纪人。处女男又开始怂恿我写书,我身体里的小野兽开始蠢蠢欲动,可是每到这个时候,我就要开始紧张,紧张得肠胃有反应。

我开始觉得某人不过是我生活中的一阵微风,转瞬即逝,为什么我那么容易就能举重若轻地放下,我今天早上觉得这真是糟糕,我是醉生梦死酒喝得太多了,那么,月亮又代表了谁的心呢?

我仍记得在东方广场的那轮半月,而此后月缺月圆,我心中默想:此时,与谁共此一轮明月呢?

而无论如何,这些对我没有影响,我仍然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谁对我励志也不起作用。虽然我喜欢南北通透、明厨明卫、落地朝南玻璃窗,复式结构小洋楼,但我实在没法把这个作为努力的目标,这实在没法激励我。

我只能去探寻自己内心的方向,由着自己的兴趣去走,我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但并不迷茫,寂静欢喜,春光烂漫。

牛逼而美好的星期六

醒得很早,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喝水,吃早餐,洗衣服,瞎聊天,这周没多少家务。

开电脑,假装干活,因为晚上要去忽悠啊,我开始觉得东边的社会也蛮好玩的,都是cosplay嘛,我开始在高兴的时候出去和他们勾搭一阵,编织新的人际网络。

那个亲爱滴性感哒梁龙撺掇的专辑《你在红楼我在西游》给了我无穷的乐趣,尤其是那首风骚得要命的《何必西天万里遥》,原唱的吴静姐姐唱得好正,根本就是个贤良女子,果真还是梁龙妖娆啊,男旦比女人还妩媚就这个意思?

昨天和白羊座小同事一同参加活动,真是火象的气场相投啊,在地铁上我们讨论了gay、les、人的贱性等各种雷人话题,我眼见旁边站着的小姑娘咬住嘴唇忍笑。最后我们达成了共识:我们单身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喜欢搞不定的。但她还是对我喜欢非人类的事迹表示:您口味太重了。

嗯,歌词里面就是我全部的企图,哈哈,我邪恶地笑了。

桃李芳菲梨花笑
怎比我枝头春意闹
芍药婀娜李花俏
怎比我雨润红姿娇
雨润红姿娇
香茶一盏迎君到
星儿摇摇,云儿飘飘
何必西天万里遥
欢乐就在今朝
欢乐就在今宵

明天是复活节,单身两周年,但我现在已不再把婚姻作为实现人生价值的一个标准,不再觉得单身是非常态。反正男人有一个名字叫“前赴后继”,该来的来,该走的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也挡不住缘分似水。

只是,文艺,那是必须的!

今天真的很爱写

晚上又要出去吃饭,并非不想见朋友,只是一出门又要穿戴整齐,实在麻烦得很。现在我完全丧失了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吃饭这种小姑娘的喜好。

在家待了一天,说是要收拾屋子,到现在地都没扫。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那么多要洗的东西。

没有搞定无线网络,但我已经丧失了死磕精神,把无线路由器收起来,必须用的时候再找朋友来帮忙吧。

看到自己撕下来的那一页日记摆在地毯上,不知道新搬来的室友看没看到,其中所言的种种,今日悉数推翻。其实我们永远看不到底牌,底牌在主手中。

而我最大的罪过莫过于小信甚至不信。

这两天几乎是感觉不到神的日子,我惶恐地说出这句话,但愿不是不敬,而是我的诚实。

大红袍

上次开完茶话会,留了半包回来。

当时因为觉得没有像样的茶具,泡不出什么好的,便少少地放了茶叶。

然后我便知道了些惊人的消息,但我面不改色地继续斟茶,心里只有一句话:“我居然还活着。”

未曾想到今天在家里泡这余下的半包,竟不如那晚滋味。当然更不如你泡的。

(正写到这里,桶装水送来了,还有本来几天后才到的水泵,用这个比饮水机卫生。)

朋友打电话来闲聊,照例又叙述了一遍我们这样才疏貌平家清贫偏偏又想攀高枝的女人在婚姻市场上是如何地不得志。

电话通着,茶是喝了好几道。

天气好or天气坏,饭要吃,茶要喝,而这些事情,关姑奶奶鸟事,现如今,工作才是我的那根谱。

出去吃饭去也。

很久没有在这个点醒来

下午三点。

凌晨四点,从钱柜回家。五点半睡觉。

作为一名养生的老年人,我已经很久没有熬夜了。但我想必定是那些国企性质的卡拉ok长期以来把我恶心坏了,才这么反弹。

昨天的生日聚会,几乎都由姑娘和gay组成,其乐融融,十分放松。其主题可概括为“孤单的人总说无所谓”。

party部分结束,要去KTV的时候,某异性恋单身男说要回家,我身旁的小gay说:“其实你和我们是一样的,你还假装家里有人。”

哈哈,真是爱死他了。

唱歌时,小gay反复看手机,我说:“别假装有人给你发短信了,你那手机其实就是块手表。”

他说:“还不准。”

大笑。

大家高歌一曲《难忘今宵》,哼哼着“青山在人未老”各自滚回家。

早上新室友搬来,看着浴室里多了一个人的东西,一个半月的独居生活结束了,家里终于有了点人气,也多了一堆房东配置但没用上的无用家具电器。

走得最快的总是最美的时光,眼见三天假期唰唰就要过去两天,花没绣,茶没喝。

好几天前泡的白牡丹,一直没有去洗茶壶和杯子,其实我从未这样过,不知这次是刻意为了忘怀什么。

不可言说

命运的翻云覆雨终将在你眼前展现。
历时六个月,终于进入最关键的一场谈判。
踏上那个特别商务范儿的会所楼梯,我就有种抑制不住想大笑的冲动,这是以前最为大家所不耻的范儿啊,淡定淡定,我隐去脸上诡异的笑容……
这个工作是我的新游戏,当你喜欢玩牌的时候,看高手出牌还是非常令人兴奋的。
你要在数小时内获得陌生人的信任,收获人心,进退自如,收放有序,钱不是最关键,这个过程本身的成就感就非常有趣。
而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在一天以前,十几分钟内就有人答应了我的要求,只要求我提交方案。
北京这个城市,真是什么奇迹都有可能发生,命运的跌宕起伏在市场经济的浪潮里表现得极为明显。
在名为饭局,实为谈判的场子上,我除了望着白白的桌布祷告,求主祝福所有坐在桌边的人,什么也做不了。但也无须去做,我不是主角。
你以为谈判桌上其他两个人是吗,他们也不是,所有的命运早已写定,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人类的愚蠢吗?
人算什么,神竟顾念我们。

几天前,当我借宿在某女家的时候,我开始惶惑地发现,这个大都市里充满了这样的女人,她们没房没车没存款,和男人一样做交易以及关心中国向何处去,用很多化妆品,把自己打扮得体面出门,纠结于不靠谱的感情,结婚遥遥无期。但糟糕的是,她们还自我感觉良好。
很不幸,我是她们中的一员。
我知道,我和苗女口中所唱的一样:“才疏貌平家清贫”,我凭什么要获得我想要的伴侣。
我无法做答,我唯一明白的是,我的每一天必然以读经祷告开始,如此我便不会自乱阵脚,如此的每一天都平安喜乐。世上所有事情的解决办法都不是人能想出来的,你要做的唯一那件事就是:与主的关系更深。
爱,不是一场交易。不是发一条短信,就要交易回一条短信。不是吃一次饭,就要环环相扣约好下一顿饭。不要试图从别人那里不断索取和乞求,先关注自己怎么去做。在爱自己这一点上,我做得永远不够。
你必须要持有正见,才会有正确的生活。

然而,我来不及为此伤感,因为好日子就快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强烈的预感告诉我,改变的时候就要到来了,此前所有的颓势都将有大大逆转。这是妈妈告诉我的,不会错。
四月,将会是一个美好的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