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写点什么了

想到这句话,我突然有点想哭。

我开始像往年的任何一个时候一样,疯狂地想念厦门,想念那里的朋友,虽然有些朋友来北京的时候,我们突然变得无话可说。

而我再次动了那个很多年前就有的念头,今年要去一次西藏。这几乎已经成为一个恶俗的小资梦想,而我也未能超越这个层面,我对那里一无所知,人云亦云,也不打算找认识的人。

嘛也不想说,周一到周三玩了三天,假期接着玩。大堆大堆的事情等着,不过过完节再说吧。

人生不是用来忙碌的,不是吗

扯蛋情绪远未过去

看完演出,和姐姐去簋街吃麻辣香锅,喝冰凉的啤酒(你是我冰凉的啤酒,你是我温暖的手套),装模作样地浪费烟草。我身边不再和男人约会的女人越来越多,妇女大会每次都开得很high。

折腾自己的肠胃后果是严重的。回家的路上我弄丢了框架镜,第二天腹泻请病假,下午带病坚持外出工作。

早就约了室友小朋友来喝下午茶,周五下午本打算想想菜单,结果又被找茬的合作伙伴一通折腾。

晚上有姑娘过生日,送青瓷小碗一个,此物甚是喜人。欢闹完毕,她哭了,到底是为了男人。而我的歌曲里,已没有怨妇这个主题。只是“恩义两难断”的调调仍然让我神往。

周六临时被安排参加一个活动,按说也达到了我的预期目的,但我仍然觉得沮丧万分,就算打车绕着北京城转几圈都难消我心头郁闷。我心中不得不提出一个扯蛋的问题:难道人生的意义就在于上班?在于看这帮鸟人交换名利?在于以前冷艳旁观人性现在利用人性?在于和无数人以及自己愚蠢的贪欲作斗争?

非常无趣!极其无聊!

什么是意义?干革命显然不是,宗教?这不是正修炼着吗?

平常心是道,平常心是道。可要如何做,才是一颗平常心呢?

我再次陷入虚无。

明天应该礼拜,应该礼拜。

关于PJ Harvey最新专辑的乐评写道:“一个不难过、不绝望的文艺女青年只能是一个假冒的文艺女青年。这样的女青年很值得尊敬,但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所以,《滚石》杂志对“A Woman a Man Walked By”的评论文章的最后一句是:“她仍然不是那种可以带回家给妈妈看的女孩。”……那些20多岁的文艺女青年绝大多数只要一嫁,马上变得与世俗无比和谐,部分极品还会贤良淑德,这或许是PJ Harvey一直不嫁的原因?”

亲爱的小朋友们,下周可能会是无比忙碌的一周,等忙完了我给你们做香喷喷的奶茶喝:)

安息日

“你们要安静,因为我是神”

安息日,但并不打算去教会。

中午买完菜准备去门口的花店买束花,既然是母亲节,就买康乃馨。

我做了要把工作狂的状态调整过来

浴佛节

“偷偷地问:世尊是谁?”

“上帝的朋友和同事。”

不过貌似这个节日是聚今生之会,结来世之缘的啊。

啧啧啧,罢了,睡去。

人老了不经熬,一周连续晚睡就会像个猪头,完全不能见人。

要一颗多么纯洁的心才能容下艳遇

又是玛吉阿米,在应付领导的同时,间或几秒钟我看到台上藏族小帅哥青春的脸,抽空回忆一下往事,公正客观地说,回头看看,记者生涯还是给了我很多美好的经历,虽然当时也许是湿疹、来自编辑的压力和糟糕的卫生环境。

尽管作为苦大仇深的时政社会记者,我曾经的采访对象并不能资源变现成银子,但是有很多朋友给我的启发是影响深远的。

或许在我不愁吃喝之后,我还是会回去走走看看写东西,只是不要人管。虽然现在手头的这份工作其实我觉得相当有趣,非常吸引我。

在独居甚久之后,我突然有了一种神奇的功力,那就是能把所有的心动都归于无形。如同涟漪,扩散开去之后,生活依旧平静。他们理所应当地成为我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经纪人,永远不再联系的上师。就是这样,理所应当,如此而已。

我不是耐力型选手,我无法做到苦心经营一段感情,我总是那么轻言放弃,付之东流。

马照跑舞照跳,我的生活开始按部就班地转移到工作上来,永无止境地斗争,不断地磨练你的心智和泰然处之的气度,世间法真真是了不得。我开始像习惯CBD的高楼一样习惯人类面对利益做疯狗扑食状,各种笼络人心的谎言和欺骗,无间道、潜伏和反间计……

除了偶尔我非常想冲出去买包烟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但我理性的冷水能立马破灭这种不养生的念头,平静地走回家。当然,我这种熬夜上网瞎玩的行为是非常不养生的。

假期来临,必须瞎熬夜,先发昨天写的

数年之后,我终于像初高中时候那样着迷于各种时间管理技巧、有效率地去完成目标,而那段时间,我总觉得是人生的黄金时期,虽然我在进大学后把被深深压抑的文艺情怀宣泄了个歇斯底里,生怕不折腾死自己。

而某段妖蛾子的星运解说也说,皮肤状况良好,面色红润是红鸾星动的表征。在调节内分泌方面,工作真是胜过男朋友啊。

领导的情绪会直接导致办公室的低气压,下班后去居酒屋喝酒,和女伴走在人潮汹涌的CBD,东三环路上,我们再次讨论了新闻理想。这不过是个时髦的话题而已,为了表示我们不是无脑的白领,我们曾经有过思考有过追求有过清高。结论不过是否认了媒体自身的公义,认为它也不过是想膨胀权力,谋求自身利益而已,而媒体的创办者必须是个强势人物,有理想,但还得有手腕。

在不关心民间疾苦,弱势群体之后,我们惊异地发现市场经济形势大好,马照跑,舞照跳,公司都说经济危机影响不大,因为金融危机降了薪离了职的人跑来问我要不要租她家空出来的房。

到底是现在的我们错了,还是之前我们错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厌倦了作为一个纯粹的冷眼旁观者,厌倦了单纯地书写记录,我是一个行动者,与生俱来。

我相信商业改变世界,而在务实功利的中国,这才是最大的推动社会进步力量。我的赤诚之心并未改变,我持守的信仰从未放弃,只是我终于不再那么极端,我明白了必须和颜悦色地与这个世界握手言欢,才能共赴和谐社会,还要有那么一点点我一直欠缺的幽默感。

当然,谁他妈也别想再欺负到老娘头上,谁敢再动我的工资待遇,我就跟他死掐,在这个孤军奋战的世界上,我绝不容许自己再次受到这种不公正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