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垃圾什么是爱

我之所以在这个该睡觉的时间跑上来啰嗦一通,完全就是猫同学骂我的:闲的!而之前,我常常这样骂她。

小彭同学要回京无疑是这个夏天最令人兴奋的事情,我们要在二字头年龄的中段再次让青春回光返照,扫清德性道路,这次我们不给自己的青春收尸,我们要纯洁而风骚地给那些拦着我们德性的各种因素收尸。

毫无疑问,这个夏天将如过去的数个夏天一样,没有男主角。

我每天潜伏在客厅的沙发上,恣意蜷缩或者伸展,读各种书,从牛逼闪闪的《我的名字叫红》、打通宗教的《心灵神医》到科特勒的《营销管理》,间或从书中抬起头,斩钉截铁地对室友说:“我要谈恋爱!”

然后,继续不参加单身派对,不认识新人。

我总是在自己极度厌恶的老毒物身上通过远观找出某种爱情的幻象,这事让我今天几乎想把《色戒》寻摸出来再看一遍,虽然据说女主角与某下马官员有染,这才多久啊,中国大地果真是翻云覆雨,社会主义建设一日千里啊。

我几乎觉得这事和18岁的时候有某种相似之处,那就是你在无比厌恶一个人的同时,爱上了基于这个人创造出来的幻象。(我必须诚实地说,这话很扯淡,而且压根不准确,我只是在耍花腔,玩弄文字游戏。)

在这以后,在黑夜结束时,要拒绝已经太晚了, 想不再爱你已为时太晚。 — 杜拉斯

ps:在八卦问题上,请大家不要再把我blog当做爆料来看,目前虚幻色彩已经相当地浓了,我基本上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玫瑰玫瑰最娇美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想必当年汪精卫、胡兰成也自有一套义正词严的说法。

突如其来的饭局,来客不过是陪衬,谁要见谁,心知肚明。

搜集好几个部门的发卡、眼线笔和睫毛膏,涂上厚厚一层粉掩盖天生不那么丽质的肤色。

“正让你请我喝的时候你不请,现在姑娘我不喝了”。

这种当着别人没脸没皮的说法,当时是让对手措手不及。

话题绕来绕去不离“钱”,有人拼命拆牌坊,我偏偏不与时俱进,端着个架子,死活不承认自己是嫖客。

自然不愉快,我非常地想回家。

公交汽车站上等车,我抱着手一遍又一遍地唱《倒淌河》,像个失恋的少女,为了失去某个虚幻的偶像。

猫说,没准人家也许觉得你喜欢实际的。

我确实极端、古怪,难以说服自己,难以被人讨好。

今天,妄图逃脱下午的饭局和晚上的爬梯,放众人鸽子。

但,这也不太可能。

material girl and soulmate

打完数个电话,只要宅在家里,我恢复了坐班之前惊人的工作效率。

一会儿洗完澡,大概还有时间坐下来喝会儿茶。

项目并不如想象中推进得那么快,大概这之前都可以写写答应了别人一万年的东西。

昨晚中央六台放《威尼斯之女》,这个电影其实就是大名鼎鼎的《宠妓》了,被删节无数,老娘至今不知道她到底对法国国王干了啥,那厮就同意派兵增援威尼斯了。

“我们都买不起对方,我们都是为了晚餐要拼命拍马屁的人。”

这句台词经典地注释了我用人生经历换来的教训:两个都穷的人是不能在一起的。

而这个道理在《颐和园》里也被提到,女主角的大意是:一个人贫穷无所谓,两个一起忍受贫穷的生活则让人互相憎恨。

没错,你看,多年以来,其实我从未释怀。只是我不再用伤害来刺伤自己,我学着去疗伤,去相信总有人不在乎我有没有存款。

测试说我是活在未来的人,是的,我尚未实现小镇上那个小女孩的梦想,我相信大戏尚未展开。

我确实野心勃勃,抱定了必然成就之心,而这一切与Mr.right无关,我愿意把电影中那句台词赠与他们:“愿你们的结合给你带来利益。”

谈谈情,跳跳舞

一直以来很欣赏木子美的一句话:谁说我没有爱情,我天天写情书。

没错,我经常在心里为不同的男人写情书。我总是假装爱上了他们,其实我并不了解他们,很多时候我不过是与一个光芒四射的幻象纠葛,他们是被我赋予各种想象和标签的理性神父、宗教上师和行踪不定、神秘气质的杀手……

传言神父最近谈了恋爱,我本打算如同以往的每一个深夜一样和他分享最新的资讯,拿起手机转念一想,或许,现在是不太方便了吧。

调定闹钟,关机。

我是个优质的合作伙伴,顾大局,知进退。

上师的表现真的令我很失望,但这样的失望本就是预料之中的,有人说“爱政治的青年你又不是没招惹过”,没错,人从来都是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我不过是在怀疑太多了以后,选择了相信。而我,随时,都可以,不信。

若是没有饭局,就会早早回家,九点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孤单,有一点,但婚姻未必是解决之道。

闲极无聊的一天,跑到图书馆借书,无论如何也没有找到《花腔》与《白马啸西风》。

刚分手的同事跑来聊天,掐指一算,单身两年零一个月。往事纷争,如此遥远,冷眼看透男女之情不过是名利二字,纵然我仍旧是赤手空拳混在北京这个大泥潭的小女子,而我缺越发执着地认定了必然有和名利无关的爱情,若非如此,便不值得拥有。

而这个深夜,我打开你的blog,最新的日志是一篇歌词。我依旧不知你身居何处,怎样生活,走过千山万水,是否仍旧孤独一人。

我们共处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超过四天,但对于彼此来说,都有些奇妙的体验。那是我第一次也是迄今唯一一次感受到燃烧着纯净火焰的“爱”,而你据说是平生第一次喝醉。此后你曾去过我的故乡,你打过电话来问甲秀楼,我说一定要看顶楼苗王女儿的嫁衣“百鸟朝凤”。此后,你特别这次旅行开过blog。

多少party的欢声笑语也难敌无家可归的眼角寂寞,转身的瞬间是遍地华彩,一身寂寞,思君令人老,努力加餐饭。

“写歌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

多情剑客无情剑,多情反被无情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