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戈多

这是一家咖啡馆的名字,很感兴趣,很久以前就听说过,路过了好几次,从来没有动过进去的心思,或许这就是机缘不到。

过生日的凌晨给某豆友发信约面聊,我需要给自己买个生日礼物,那就是买水晶招桃花咯。她说约在这家店,我马上就答应了。因为种种原因,今日才成行。

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的生日是怎么过的吧?

实际上在25日当天早上,因为想起要叫洗衣店的人来取衣服去干洗,本打算关机两天的我开了手机,刚收到数条少数知情朋友和无数商业机构发来的祝福短信之后,上师就打进来电话,说他昨日正在某寺讲课,没法接电话。此前他每次说总是很凑巧接到我的电话和短信,我从来不信这种说辞,而这次,我知道所言非虚。

言及打电话的初衷,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此人提议一起吃饭。谁的东土,谁的西域,仙姑我又赴西边取经,跟唐僧同学及另一友人同进午餐。有开心,也有不开心,但是做多还是胜过了做空。

他赠我一套茶垫做生日礼物,吃完饭,各回各家。我去某个数年前因采访而一见如故但再未联系过的瑜伽姐姐家借书,趁着生日捐款做公益,她带我去天坛和另外一些朋友练瑜伽。

天坛的气场果然不错,虽然我私心觉得这新创建的瑜伽似乎有点妖蛾子,但对于恢复能量还是起了点作用的。我能感觉得到修身心灵的人身上的那种良好的气场,情绪平和舒缓了许多,开心地回家了,直到下车了我也没告诉她今天我过生日。在几个陌生人中过默默地过生日,我觉得这也算闭关。

晚上九点在家附近一个从来没进去过的馆子,只点了白菜豆腐汤,好久没有体会到食物如此甘美的味道了。平时吃进去的那是必须要补充的战斗弹药,哪里是好好吃饭。

周一再次赴西边取经,看望数位友人,在hw家喝酒喝到两点半,日全食让我们必须去面对一些重大的事件,我觉得她那边是好事,而我在当晚不断地自圆其说中明白了,说不定我就是上师说的那只抓住了什么东西就不肯撒手的傻螃蟹,我根本就没打算放手,而是偷偷摸摸地又溜回来了,自己还东张西望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此后的两个半小时,我返老还童,回到了万柳的青春年代,看着天亮起来。五点钟时站在阳台上,看了几页《嘉莉妹妹》(我认定了初中的时候看过此小说,却对内容毫无印象。无从查证。)。

随后一觉睡到九点,在她家喝咖啡吃糕饼,实现了和此人喝早茶的梦想(娘哟,一年之内我就实现了三个梦想)。继而做奋发图强装,去咖啡馆闲坐,以干活名义啥都没干,然后去猫家睡了一个半小时,看猫在搬家前的一片废墟中赶稿。从猫家那个男生宿舍心惊胆战地逃出来(我再说一遍,我是金处,龟毛的金处!),回家家。

好了,回过头来说今天。跟太阳水瓶月射手的豆友聊得很开心,我买了一个玛瑙的小鱼吊坠(不贵,估计julia会喜欢这东西),和我今天穿的白色棉麻上衣很配(25号也是穿的这件啦)。在决定买招来忠贞爱情(忠贞,hoho……)的石榴石还是招来婚姻的红纹石上,我左右为难,完全不知所措。最后一查价格,两个一样,豆友说:“当然是红纹石值了!”就订了红纹石,这是代表了什么潜意识啊?难道是我觉得婚姻也该玩一玩?!

离开的时候,我看到地下有一叠他们自办的报纸《等待戈多》,头版头条是《别尔嘉耶夫:关于人的思考》,当然不能不买,这是我当年号称自己最喜欢的哲学家。(“老娘不是傻逼小白领!老娘不是傻逼小白领!”鉴于今天小彭说的话,在心里默念此句一万遍。)

还有大量内容关于苏桑桑塔格,“仅供参考与交流,免费索取或付一元予以支持”,我付了一块钱,还花了另外一块钱买了一张披头士照片的明信片,摇滚精神不能忘,回家挂在卧室的告示板上,上面另一张明信片是那个hw说是法国周迅的文艺片老太太,名字忘记鸟。

咖啡馆作为思想文化传播阵地的作用彰显鸟,老娘很欣慰,随口说一句,在每次走过电影资料馆的时候,我总是想起《戏梦巴黎》开头那段保卫电影资料馆的情节。

一起去吃饭的路上,走着走着,豆友突然一拍我的肩膀,毫无征兆地改变话题说:“我觉得你改行是对的,你很适合做这个。”我汗,随后说:“星盘上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才改行。”

苏阿姨的星运出来了,完全不知道是太阳和上升哪个准,实践是检验星运的唯一标准,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八月是努力工作,高歌猛进的一月。

Hw同学,你看,我没有文学天赋的原因很大程度在于,我生活本身的折腾程度完全可以不依赖于文字增彩,老娘生生就是一个行为艺术家啊。

Ps:一个月没有好好睡觉的后果是严重的,作为一个曾经被皮肤问题折磨得不得安生天天跑医院扎针的龟毛金处,我决定早睡!(妈的,这又快一点了。)并开始用檀香精油熏脸,雪印家的不错,赞一个,并广告之!

最后请大家跟我唱:“红豆,大红豆,芋头,你要加什么料……”

                                    2009年7月29日

无奈披衣起坐薄寒中。 晓来百念皆灰烬

这几年来我坚持在某sns网站上写日志,无非是为了某些男人看到,而现在“我未成名君已娶”,实在不必再去写了。

我哀怨地继续去整理衣柜,把不合适的衣服拿出来,继续听各种奇奇怪怪神神叨叨的音乐,“只为途中与你相见”……看胡茵梦的blog,猛然发现最近的状态都是上瘾症,爱情上瘾症呗。

“我们如何能够在人生漫长的旅途之中通过人际互动理解自己的每一个面向,达成一种真正的统合,甚至是身、心、灵的祥和,再深入到更高层的意识,这才是我们存在于世间的目的。

我们都是活在表层意识中的

对自我的这种探究是一场无止境的认识之旅,也是人生最精彩的部分。”

赚钱这事开始变得无聊,不再有足够的高度成为目标指向,我此刻才发现,并非是我对金钱有什么特殊的兴趣,而是我从来都对有挑战性的任务具有兴趣,当它不再那么遥不可及的时候,就变得索然无味了。

想家,非常想家,那么还是回一趟吧。

有温柔恬静的心,我很好。

生日快乐,亲爱的

26岁了,我再也不想穿得一身红艳艳,逼着人人都说爱我,办party很累人。

日全食带走了所有陈旧的关系,毫不留情。

因为要去庙里住,给朋友打电话,朋友都让去找上师帮忙,怎么也绕不过去。勉强打了个电话,还无人接听。

因为打电话去咨询清净地,处女男意识到出了什么事,很快回电话来关心我思想动态。或许不仅是我自认为了解他,他其实也是明白我的一些行为模式的。职场上出了大事我居然没有第一个就告诉他,而是跟周围的姑娘都说了一遍,可见我们终究是隔阂了。我这强烈的占有欲毛病怎么就没改呢。

牡丹亭男不再更新小说,其实我很喜欢最近的画,他说那是他的梦境。以前他说过,他从小就看到很多白色的影子在他床前漂移。他也为我解过梦,当时只道是寻常。

唠叨这么多着实讨人嫌,不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目标缺失嘛。

我想我的愿望和以前一样:求主引领我走正路。

江河日下,礼崩乐坏

他妈的万恶的商业社会!

日全食果然伴随着大变故,职场险恶。

连着两天的酒精、疲劳、愤怒让我今天抱着一大袋东西踉跄着跌进家门以后,只能蜷在沙发上,用剩下的一点力气给室友打电话说需要晚餐。

我丧失了好脾气,缓慢的语速和宽厚从容的心态,在快速的工作中灵命削弱,从不用坐班的下周开始,我要在家好好灵修。那才是我换工作的初衷。我要精致的生活,丰盛的生命,而不是现在这个状态。从blog文风的改变也可见万恶庸俗的商业社会害人啊,但我也不觉得文化人扎堆的地方就干净了,只是因为我当初年少无知,看不到险恶斗争而已。但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变成一个言语乏味,面目可憎的人啊,不能太忙,不能太忙……

我特别崇拜中国著名北方报业集团的大腕们,可是,我仅有一个疑问,他们能别言必称《肖申克的救赎》吗,这事真的显得太没品了。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老茧了,直接导致了我一点儿也不想看这部大片。

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

某友说:某人出事了,你不打个电话问问,发个短信或邮件也好。

答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自有他扎辫子的研究生女朋友安慰,此外,还有一大堆红颜知己安慰,再不济也有无数的女记者安慰。

(八年了,抗战都结束了,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以我现在的状态实在是有点手足无措,以至于回避了事。)

另一友人说:原来你最喜欢的是上师。

答曰:你怎么知道,不要为本星座说话。

该友:请补充八卦名单。

答曰:blablabla

该友:你最喜欢牡丹亭男和上师吧?

答曰:为什么不是处女男?

该友:和处女座纠结个什么劲!

(星座歧视!嗯,我现在已经无聊到开有奖问答的地步了。)

明天又要办活动,有什么办法?谁不是怀揣心中无数的文艺小情结上生活的战场?谁不是萝莉的小心脏御姐的命?要温柔,要温柔……

反复听这歌,仍未煽情到眼泪掉下来,只是在心中蹲下来对内心的小女孩说:“对不起,多年来我从未好好照顾你的感受。”

所谓早睡的想法……

世俗生活

加减乘除,老娘对了一下午的帐,打好的如意算盘在今天得知餐厅储值卡办理结束后部分被抵消。

网上有卖储值卡,因为信用卡网上支付额度不够,对网站信誉又不够信任,作罢。

嗯,无论如何,我都是宁愿失去一些收益,也要最大限度降低风险的稳健型。

人算不如天算,风险收益率再也不必算了,这下没有什么风险了。

就那么点钱,倒来倒去,真不知道是该把这点精力放在怎么倒腾钱上,还是不如写两篇稿,挣得还多点。

此博不打算升华到什么高度,这就是我干的事,饭否被关了,我没地jjyy,只能在这里啰嗦。

夏来,无事,日复一日地繁忙,一天过得像好几年。我可没工夫唱“我的生活他妈的需要改变,我接受一切改变”,这不都要日全食了吗,全宇宙的大变革拉不下我一个。

买了精油,根本就没开,家里有味的东西太多了,又是茶又是花(哼哼,我放了束百合在本属相的桃花位上。本人现在目标缺失,我不答应!),还有什么舒眠喷雾,我怕开了精油的味儿太强烈串了。

现在成天又开始看水晶。

这都是赤裸裸的占有欲,精神空虚的先兆。

几乎一个月没好好睡觉了,皮肤状况差,晚上死活赖着不想睡,不知道是不是办活动前的焦虑。

其实,我的生活,一直都那么热闹,走得那么快,来不及静一静。

嗯……

小龙房间里的鱼

这三天,天天玩横贯东西的游戏,在各个姑娘家喝茶聊天留宿,从闹革命谈到搞业务。今天夜归的公交车上,我突然想起了这首歌。

和室友说,我们成天在家喝茶、吃素,看《道士下山》,我还决定重新学习围棋,闲敲棋子落灯花,家里完全就是个尼姑庵。必须改名,把家改名叫桃花庵!老娘现在的核心任务是:招桃花!请研究风水和水晶的同学速速献计献策,点名julia同学。

无聊至极,最无情的听歌人打开假正经的写歌人blog,扫一眼最新的小说更新,不动声色地看他和列位看官打情骂俏,然后平静地关掉网页。我想,或许,他也常常这样不动声色地打开我的blog,看我伤春悲秋,然后平静地关掉网页。

“如果说了,那就好了,如果说了,幸福也许就会来临。”

终不似少年游

每次看到友人在blog上忆及青春时光,总是忍不住唱和。

小彭再提《蓝色理想》,再提初次推开宿舍门的情景,为此,值得一哭。

不得不说,校园民谣太他妈容易让人哀伤了,尤其对被踢出校门的人来说。

小明见小彭,春城盛夏,海水平静。

所有逝去的时光因其逝去而美好,我是在活在对未来期盼中的人,然而,未来已不能免俗。

——————————————以下是彪悍的分界线————————————

圣人回京,让我做两性关系工作汇报,听罢,圣人叹::“全是些休闲品牌,老大不小的了,咱也整点精品路线好不好。”

问题是:哪个圈子才有精品?这些圈子又在哪呢?

圣人云:“就算你长了一张女领导的脸,还有一副小骚货的身子呢”,本人大汗,窃以为,是身心,身心。

日食月食果然会打来大变化,所有不靠谱的关系如风卷残云,我不再对他们有所期盼,只是某些时候我会想起上师,或许因为上师是那么遥远又那么亲近,可以随意幻化,绝对安全。

一碧如洗,一张白纸可以画最美的图画,很好很好。

另外,我很想家,某夜放了一晚上《家园》。

——————————突然而至的分界线————————————

处女男晚上十点来找本座谈工作,没八卦,绝逼没有,他的车后座上好几本女性时尚杂志……

自从他有了女朋友,我们的谈话就再也没有以前那么愉快了,至少在我这里是。

去那个我时常只遛弯不消费的公馆,说完正事,我提议去参观院子里的大草坪。走上湿漉漉的木板台子,一片开阔的草坪尽头是苍茫的天空,三座灯火辉煌的摩天大楼。

这是我们的江湖。

仗剑同游江湖的默契也不过如此吧。

“江湖儿女江湖老”,这是另外一个男人的用语,用到这里却恰好。

回到家,老娘叫嚣:“我满心伤痕地回来了。”室友真是大智慧之人,扔过来一句:“别胡说八道了”,翻个身继续睡。

老娘收拾起一地破碎的小心脏,洗洗睡了,香甜无比,一夜无梦。

老娘乔装受伤的伎俩真是黔驴技穷了,如今身边几乎没有一个人相信本宫会为了混蛋男人受伤。

身为女人

小彭走后,开始投入轰轰烈烈的工作,苏阿姨说六七月份要努力工作,便不敢松懈。

工作上有大的变动,好事,但仍需做一系列复杂的人心工作,从领导到同事,如此便深入学习了我以前厌恶至极的斗争政治。

开一天会,身心俱疲,放弃了远赴东城买预售票的计划,回家,吃桃,喝茶。本打算把近期的工作都梳理梳理,但为了买个卸妆油,又花了一晚上。今天新买的时尚杂志还没来得及翻。

作为女人,真是十分的麻烦,买护肤品、买衣服就要花去大量的时间。于我而言,这毫无购物乐趣,衣服就是战袍,有了战袍才能打仗,无论是职场还是情场。完全工具理性。

真是不得不佩服上师,只不过送了我一套得来全不花钱的茶具,就足以让我一辈子都要记挂着他的好了。可最厉害的送礼是送生活方式,他送了我一个喝茶的生活方式。这样的人,但凡时机成熟,怎可不上位。

重新开始看精油的东西,没脸没皮地继续花钱。

背景音乐是蔡琴的《出塞曲》,初中时我甚爱这两句歌词:

“谁说出塞歌的调子太悲凉
如果你不爱听
那是因为歌中没有你的渴望”
英雄的命运必然是荣归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