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无人关心的伤害”

明天要去加强一针乙肝疫苗,应星运号召,这几天频繁地跑医院解决问题。

今天去一素食馆子吃饭,那个貌似老和尚的厨师说我肺燥,blabla说了一通,有的毛病还真被他说中了。原来我因为三块钱跟开三轮车的老头吵架,莫名其妙在路上大爆粗口都是有身体原因的。

但这些无论如何也调动不起我的养生积极性了,只觉得懈怠,一种节前漫无目的找不到目标的感觉。见鬼,可这明明是我之前一直苦苦追求的生活,上班无事,没有任何压力,想喝下午茶就喝下午茶,想看书就看书。

果真是人性本贱啊……

喝了一下午下午茶,屋外妖风肆虐,屋内烟雾缭绕,话题并不新鲜,无法是已婚男人为什么要出轨,还认为理所当然。我找不出更多的安慰的花样,因为我已然承认:出轨乃是婚姻生活的题中之义。我未曾见过一个义人。

亲爱的朋友,愿主使你刚强壮胆,在这个动荡的世界上赐你平安喜乐,因为唯有主爱你,无论我们是如何地被当做妓女养大,满足了多少人的虚荣和把玩,未曾得到过无条件的充足的爱,你在主眼中仍是珍宝。

看了最近很火的《网yin战争》,直觉是要出事啊……然后,我还看哭了。

看马丁lude金自传,其中说到不与邪恶合作也是基督徒的责任。如此种种,几乎让我这个对社会前景一贯持悲观论调的人竟也谋生出一丝变革的希望。但我还是羡慕白羊女每日工作皆是行善。

近日工作清闲,每天到办公室执行读经计划,耶和华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或许正如同我们今日经历的种种,若不是法老硬着颈项,便难以坚固我们对神的信心。而他终究将为我们分开红海,成就大事。阿门!

继续学习祷告,我扪心自问为何从来未曾就感情问题认真祷告过,今天早上我终于想明白了,其实我根本就是恐婚症,也恐惧任何一种深入持久的正当关系。而这和金冥刑是有很大关系,冥王星致命的毁灭性导向让我宁可陷入混乱和不快乐的状态。能否跳脱出这种强大的业力恐怕将是今世不得不做的功课。

我在办公室干手工活的时候又复习了一遍《se戒》,觉得真是场场戏都精彩,不知为何,竟然欢喜得乐出声来,这难道是“会意”?

嗨,亲爱的朋友,当生活开始趋于平稳的时候,我又心生动摇,想着该干点别的什么事?

听着《南国de孩子》洗澡去,欧也

“可不可以就这样停下来”

今天去拔了智齿,接下来还要至少收拾两颗……

挂号员问:“多大年纪?”我照例费劲地算了一下,又犹豫了一下,说:“26吧”,她笑了一下,递给我挂号单,上面写着:“27岁”。

过了25岁之后,我似乎对自己的年龄丧失了记忆。

我不觉得青春易逝,我的目标本来就是要当天山童姥,不是么?我也不愁嫁,无人可嫁,所以我常常选择性遗忘我的年纪,生生不肯走进御姐的行列。

我突然很想到成都生活一段时间,但是我很没种,我不像室友公司那个在每个城市都工作几年的销售,那真是商业社会的游侠。而我不过是官僚气质严重的上升摩羯。

“还是会Jimo”

周日做完礼拜去买东西的路上听到的。

“别对我小心翼翼,别让我看轻你,跟着我勇敢地走下去。”

这几天,不知道是抽什么风,把欲望city又翻出来看。

这么多年过去了,该剧还是让人那么欢乐。

但是看到mr.big在纽约时报上刊登结婚消息的那集,却有点悲伤。其实我最喜欢的是牛逼的萨曼莎,但是每次凯瑞流露出一丝悲苦的时候,总能触动我。比如她不名一文地来闯纽约。我已决心不再沉浸在过往的伤痛模式中,即使我闲得无聊。

说完以后,我自己都觉得矫情。

男女关系,看来无非是睡与不睡的问题。事情陡然变得很轻松。

那么,当时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又算什么?我掏出了钥匙却紧张得锁不上门。我果然庸俗得和我的职业一样,连性幻想对象都不再是《盛世恋》的方国楚,而成了个莫名其妙的商人。果然是火星逆行后遗症。

我今天终于结束了写作长达快一年的给处女男的稿子,晚上十点半他给我打电话,说稿子流畅得他不好意思让我当枪手(其实我心里想:“付我钱就好。”),改天再约我谈谈。从他最近与我联系的情况来看,我几乎可以断定他是分手了。

不过,管我什么事?

天气转暖,但依旧毫无春意,股市大跌,春节之前还有很多的班要上。

乏善可陈。

不过我最近在学习祷告,我想唯有更深的交托才能得到全然的祝福吧,阿门!

永ge一江水

年会,又是一年一度“影帝”“影后”们走红地毯的时候,大家纷纷诉说自己如何如何不容易,但是明显需要上表演培训班,因为眼泪流得往往很突兀,让人措手不及啊。后来才发现,原来大领导是重口味,就喜欢别人哭,不哭显示不出对单位感情深。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了《yangguang 灿烂的日子》里那个每次做爱必喊日本鬼子强奸她的小妹。

联欢会时躲在人群后冷眼旁观众人欢腾,虽然我痛骂了自己两句月水瓶的贱性不改,但还是庆幸自己不用冲到一线去表演。

其实我对某段暧昧情绪中的男主角是谁一点儿也不在意,我喜欢的是关系中的禁忌成分,所以《色jie》真是我的心头爱。

“我和你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拍拍手,离座再见,洒杨拉拉,我不需要赔上整个生命往上爬,定我成败的是我的主,我愿顺服于他所赐下的命运。所以,我要说:“江湖上的胜败游戏我不再玩下去了。”从此,让我们玩点别的吧。

也许你说得没错,中国这样的专制国家也许将会越来越价值一元化,所有的好处全纳入体制内。有这个可能。但这管我什么事,历史终将选择它自己的路径,非人力所能改变。这么多年来,我东奔西走,四处跳槽,无非是为了选择一种适合自己的生活。这些年来,我倒是总是想起flying当年推荐给我的一本小说里大意说,一个民族中总要有些人选择了不一样的生活方式从而改变了这个民族的精神。我一介平民,布衣女子,无力举民族精神大旗,然而“我的地盘我做主”这事儿恐怕还是能办到。威逼利诱不是妹妹我的下饭菜,偶也!

主啊,愿你所赐予我的,我能做一滴水珠,把你的光芒发射给他人。虽然我有时候完全无法理解我的狂暴从何而来,但其实我们很温柔,总想对这个世界充满爱。

看了a凡达,想起一句话,“我们真该他妈的对这个可爱的地球好一点”。

祷告词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 义的冠冕为我存留,就是按着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赐给我的;不但赐给我,也赐给凡爱慕他显现的人。”(《提摩太后书》4:7-8)

主啊,求你保守我们的心怀意念,求你在这个混乱的世界赐我们平静和智慧,请你用你的话语指引我们前进的步伐。也求你赐给我们爱去宽容和谅解。因为暴力不能消灭暴力,恨无法改变世界。

因为我们知道,若是你开辟道路,便无人可以阻拦。你是我们脚前的灯路上的光,若不是有你与我们同在,我们便寸步难行。

然而今日的议题是,在领导找我谈过话之后,我心中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什么才是那“美好的仗”?

“大富大贵骑大马祖坟上冒青烟”什么玩意儿啊?!

回头想想,也不怪别人,我的所思所想和所作所为确实是务必分裂,难以捉摸。

引用别人的思考:“我们怎样评价当下所打的这些“仗”?是不是真是我们现在所想的那么重要?那么值得我们拼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你要使众人回想这些事,在主面前嘱咐他们,不可为言语争辩,这是没有益处的,只能败坏听见的人。”(《提摩太后书》2:14)

我室友说得好,跟那些又功利又现实的男人聊过之后,就“睡”意全无,饶了他们了。

终日虚度光阴,不成体统。

姐们儿火了

关于google的事,总有一个有一个的事让大家的价值观显露出来,每次事件都要筛出来大家想法不一致。对,这就是世界的多元性。别争个你死我活了,我幼不幼稚啊,这种18岁大学生干的事。

但我还是生气了,虽然本来都说不关心这些宏观层面的东西了的,但是真的忍无可忍,一种受到冒犯的感觉。看看这个国家都想干些什么吧,有人想随随便便就进你的邮箱溜达一圈,开邮箱的公司说:“no!”然后居然还有围观的人说,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能挣钱就行嘛,肯定是这家公司开不下去了才编出来的说法。

……

觉得冷眼旁观,各打五十大板绝对不会错,对吧?可不是嘛,唯物辩证法什么时候错过呢。

可我宁愿相信google所说的是真的,我宁愿相信真的有人不信邪,我宁愿相信还有人认为隐私权是基本人权,值得为之捍卫。而不是什么狗屁利润能够胜过天。没错,公司是营利机构,可是开公司的人就不能有理念嘛。赚钱没够,挣钱没底线,这种事也许是大多数,但未必是全部吧。

总之,世界上的事和宗教一样,你只能相信你愿意相信,所以我选择了相信。

中国的商业我没有看到有什么商业精神,以至于显得是如此的没劲。没有清教伦理的资本主义可真是没什么大劲,虽然慢慢地也会开出宗教和民主的花来,但且等。

把生命全浪费在挣那些花花绿绿的纸,存款又增加了几个零上,真是莫大的浪费。若是从未带来点好的东西,来这个世界上纯粹就是消耗、消费、内耗,我想,这不是生命。

这事儿突然有点像美国打伊拉克,有人就认定了美国代表正义力量,而我当时是认为美国也不是好东西。或许我今日的偏执和别人的偏执类似。但为何这次我选择了相信一家公司。或许是我真的认为商业改变世界,政客从来没有坚持,“重利轻义”的商人倒是讲起了理念。

《华尔街日报》报道中有趣的是最后一句:“1989年的天安门事件之后,许多外国公司退出了中国,不过后来大多又重返这里。”

google跑路了,海地地震了,水星逆行真够受的。情绪低落,无心工作。

忘掉所有不愉快的过去

让一切重新开始吧!真想推开窗户,对着这个城市宣布:“你给我的伤痕,我不再计较!因为从此以后一切全然不同了。”

我果真是一个负面思维严重的人,这几天接连上门来搭话的男人都被我损了个狗血淋头滚回去。为什么我从来就将每段关系的愉快记忆通通刷上伤感的颜色,每当回首往事的时候,心中满满的都是恨,全无爱意,更没有慈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结果导向?没有形成婚姻的爱情都死无葬身之地?狗屁!

我曾经总跟处女男说: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小说里写的,舞台上演的,电影里放的,那是文化产品!后来,这位处处讲求理性,曾经花两个小时头头是道给我分析为什么男民工性能力强过男白领的男人,居然他妈的别说理性而是毫无人性地爱上了一个号称最怕看书的考古系女研究生。OMG!爱情真他妈存在!

所以,伍迪艾伦说:“有个老笑话,一个人去看医生说,我的兄弟疯了,他认为自己是一只鸡。医生问,那你怎么不把他带来?这人回答:我是想带他来,可是我需要鸡蛋

这就是我对男女之间关系的一种感觉:你知道,它是非理性的,疯狂、甚至是荒谬的,但我们还是需要经历这一切,因为我们大多数人都需要鸡蛋。”

没错,我需要鸡蛋,那我该怎么办?和女人谈场恋爱?

蓦然回首,我已经这么久没有爱过任何人,这事儿真糟糕,以至于我常常回忆起那个一直企图征服我的胃从而征服我的心的男人,他说:“我很恐惧以后自己分不清恋爱和泡妞。”此男去年随水瓶女移居上海,再也不在深夜给我发他的学士论文,貌似其中论述了贾宝玉和众美眉的关系。然后哀怨地说:你都不愿意关心一下我的精神世界。(他不知道,我总认为深更半夜发的应该是建国纲领一类的玩意儿才能让人读下去。)当然,也再也不提跟我领证的事儿。

而我现在担心的是分不清爱情和调戏的区别,分不清哪一个是勇攀科学高峰的征服欲,哪一个灵魂深处闹革命。

写到这里,我发现本校的师妹甚为牛逼,本宫的暧昧对象被悉数瓜分殆尽。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浪啊。

(该篇blog非常地木姐姐范儿,我果然是狂躁状态。)

我假装冷眼旁观看破红尘游戏人生这几年之后,我现在承认:我需要鸡蛋。即使爱情是那么地千疮百孔、苍白无力、矫揉造作、伪善可笑。

莫名其妙又忙过了一星期,一年伊始,计划全无,明明应该文艺得手足无措却偏偏忙得屁滚尿流,明天度过本周最后一个工作日。悉心准备周六的茶会,主题就叫“一期一会”,下午茶,晚饭,去年把苏西黄喝得一塌糊涂,今年去新欢——银泰顶楼的秀酒吧。在这个有着CBD无敌夜景的酒吧里,歌手居然唱《moon river》,庸俗玩到了极致反而有种超凡脱俗的气势。

而当初我们在这里信心满满地说说:“主会为我们开辟道路”,主果然成就大事,阿门!

撒样拉拉,上师啊心肝儿们

我居然在看了伍迪艾伦的老电影之后,突然决心鼓起勇气打扮得像个女人再出门,不再蓬头垢面穿得乱七八糟没羞没臊地办公楼走廊里穿行。

hw说对了,影视果然教化大众。我都开始重新关心时尚杂志了……不,不,我当然不关心时尚,我从来没懂过时尚。不懂的东西咱不谈。

莫名其妙又开始了新一轮工作,实际上我一直没有一段充裕的时间来喝个伤感的下午茶,写几页日记,拟出明年的计划。元旦假期三天每天我都是中午十一点半以后醒来,这不是睡觉,这完全就是昏迷不醒,接着看某无聊电视剧纪晓岚到深更半夜。对此,我毫无羞耻之心,我觉得这也放空的时间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虽然我放空得在办公室逍遥自在得和领导吵架,和财务干仗。我依旧承认错误,绝不改正。因为生活本来就不是他大爷的只有工作,虽然我现在赶上这年头了。但是我个随遇而安的人,前些年玩得够多了,我那是也颇为想得开。

我小小温习了一下赫本的《龙凤配》,真喜欢,这是比灰姑娘攀高枝更牛逼的童话。整了半天,司机也是有钱人,于是,司机的女儿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少爷了。你看,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自我奋斗有个屁用啊,再好的运气也得等到时来运转,房价天天涨,谁能等到那时候啊,您留着自个玩吧。

陈年旧事,说来无趣,这无疑又暴露了我的怨妇本质,根本就是逮啥怨啥,那点小屁工作压力全都堆在这一个出口了。

猫回京后及时报道,特此表扬,没白惦记丫的。

上师抽风跑来给我拜年,被本宫一顿噎,碰了一鼻子灰回去。和男人非常非常地隔膜,在窗户纸背后闲得没事再拎一个出来调戏调戏,隔膜地调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