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富@士@康员工

经小彭推荐,最近看了很多外星人、星际政治、2012的视频,思维方式灰常滴阴谋论。(视频地址如下:http://www.tudou.com/playlist/playindex.do?lid=6474174&iid=29853717&cid=21感兴趣的童鞋顺藤摸瓜能够找到别的,折腾同学早年间就看过鸟,欢迎此类同学提供新线索。)

其实已经不怎么看新闻了,今天看了富@士@康的新闻,陡然觉得虽然我们没有胸挂出入证,但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该厂员工。

而这一事件如果不是引发社会恐慌的恐怖行为,则更像传说是matrix灵感来源的日本动漫《攻壳机动队》里的开头,就是不断有人跳楼或者自杀身亡,引发部分人开始思考整个社会系统的异常性。(现在应该说是整个地球系统……)

回来说说新闻,该事件燃起了我熄灭许久或许从未有过的新闻热情,虽然几乎所有的媒体都被公关,但我真想到现场去看看,因为我们和他们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南方@周末曾经有篇年度好稿叫《系统》,用网游传奇来映射中国社会。我倒是不怎么觉得好,完全是理念先行的加工品,还充满了喜欢搞点小聪明的沾沾自喜。(没有攻击该报的意思,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你要是仔细看看,也能嗅出这个味道。)

(批完别人,自己接着牵强附会。)该厂准时发工资、给加班费、免费吃食堂、有图书馆、健身房,从电视上来看,简直堪比高档小区。据和富士康有业务来往的室友说,该厂的变态之处在于工作量大,全军事化管理,而且但凡出一点儿错就要搞揭批斗,“灵魂深处闹革命”。按照郭首富的逻辑,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你丫敢跳,好!我来个天网地网隐形网,看你往哪儿跳!我不计成本!(别开玩笑了,郭老板从奴隶们身上挣了多少钱,在乎这区区几个子儿吗?)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什么叫人间地狱,别坐哪儿想了,这就是!

随便上南方哪个工业园区去转转,你就能看到。而每年的夏天,我几乎都会疯狂地想念厦门,很奇异,我不仅想念那里鼓浪屿的红酒涛声、小情小调,更时常想念那些脏乱差、白炽阳光下感觉不到一点活路,娱乐不是上网就是打台球、卡拉ok的工业区。实际上,我非常不适应那里的湿热天气,而且在那里因为卫生条件差得过非常严重的湿疹,孤身在外,半夜手痒得死去活来无法入睡,前途不定,几乎可以说是非常悲切的时光。然而,我却常常想起那些工业园区的绿树小路,不知道为什么。

看了那个链接中的视频以后,而现在我渐渐有点明白了,我时常想起,是因为我们原本和他们一样。只不过我们在一个更大的工厂,享用了更多的社区服务设施而已。而我们还以为这就是生活,“美好”、“自由”、“love and peace”,社会能够提供一切,社会主义国家提供思修,资本主义国家提供大麻,这个matrix的系统还有什么不能提供的?!它连幻觉都能提供,只要有大麻,你随时可以感觉到“love and peace”,但是,我知道我想要的不是幻觉,而是“turth”!

何为真理?

抱歉,请允许我插播一段烂大街的台词:(由此可见我就是一伪伪伪文艺青年,来回就那几盘菜。)

说唱人甲:听听思想的,省得浑浑噩噩。(众人大眼瞪小眼原地打转)
说唱人乙:听听本能的,以免异想天开。(众人脚下生根)
说唱人甲:听听理想的,理想指导现实。(众人打呼噜)
说唱人乙:听听规律的,昨天决定明天。(众人或爬行或膝行或步行,皆轻车熟路)
说唱人甲:听听平等的,谁都不想低人一等。(爬的跪的说“有道理”,站了起来)
说唱人乙:听听差别的,谁都想高人一等。(众人叫“讲得好”,互相比个头–往往把对方的头顶比到自己的肚脐)
说唱人甲:听听正义的,正义纠正世界。(众人神情慵懒,麻木不仁)
说唱人乙:听听雄心的,雄心创造世界。(犯人欲实施艺术裸奔,被警长局长坚决取缔)
说唱人甲:听听马克思的,千头万绪就一句话(众人躲空袭似地抱头)
说唱人乙:听听弗洛伊德的,其实也不复杂–(众人手指裤裆,齐声道:听裆的,跟鸟走!)
说唱人甲:听听耶苏的,同情弱者的人有福了。(众人作蔫头耷脑钉十字架相)
说唱人乙:听听尼采的,历史踏着尸骨前进。(局长、警长说:穷骨头只能铺路)。
说唱人甲:听听被地雷炸没了腿的,即便他说不出什么。(众人模仿期期艾艾的底层群众)
说唱人乙:听听卖地雷成为巨富的,他说的不一定就错。(众人模仿美国政客脱口秀)
说唱人甲:(指着向隅而立的犯人)听听午夜街角那个丈夫的,他在等自己老婆,做着别人老婆。父亲退休金没着落,孩子学杂费须筹措,又找不到别的工作。生活应该是这样的么?
说唱人乙:(指着随绳索上下起伏的警长)听听酒楼包间里人和人的,上面的男人多支出一点,下面的女人多收入一点。人人都是商品,事事都是贸易,只要买的开心卖的同意。市场不应该是这样的么?
说唱人甲:听听被风吹的被雨打的被烟熏的被火烤的被土埋的,那都是真的。(众人捏着鼻子呛咳)
说唱人乙:听听歌厅唱的舞厅跳的小剧场排的大剧院演的太庙里隆重推出的,那才是美的。(众人有些困倦)
说唱人甲:听听波黑难民营的,听听柬埔寨难民营的,听听卢旺达难民营的,听听科索沃难民营的,世界怎么了?
说唱人乙:听听东京股市的,听听伦敦股市的,听听纽约股市的,听听法兰克福股市的,地球还在转!

那么我要说,听听你的内心。susan说,本周五我们都该听听自己内心的指引。她这个月的星运不太靠谱,当这句话倒是不坏。

正如访谈者说:“我们在一个隐形的监狱里,而我们还以为这就是自由。”“是个时候和金钱做个了断了,不然我们全都会变成精神乞丐。”

不挣钱吃什么?

别问我,问我我只会把圣经上那段话再给你说一遍。而且这样的问题,您觉得我自己想明白了吗?要是我想明白了,我还用得着明天继续爬起来去上班,接着演主子奴才的清宫戏吗……

没错,matrix!

我理解到人为万物之灵这个说法多么滴骄傲自大,《南方@公园》有一集是写2010的,颇为有趣。看完以后,你就会觉得人类这种自恋是多么可笑了。还有就是“人是被造物”,当然,还有,“love makes the world go aroud”。

就算这些不是具象的,那么从抽象的层面上来理解,也颇为符合灵修的道理。

下班的时候,我稍微能分辨出风吹过两种树叶发出不同的声音,这可真好。

由于业障集中在感情领域,在无欲无求之后回到地球上自爆点八卦,必须的!

今日情况不妙,每日回家高呼“要出事”,星运用很严厉的口气说,近期千万不要卷入任何复杂的感情。而到目前为止,我也是这么做的。请为妈妈@桑强大的理性鼓掌!

但是哥们儿不得不引用以《雌雄大盗》为灵感拍摄的时尚杂志时装图片下面的一段矫情文字结尾:(我恶俗,我骄傲,偶也!)

“曾经以为一路逍遥,曾经以为一路征服,曾经以为拥有过什么,除了你和我,和这条马上就见到头的路。”

一起来读小学语文课本

我一直觉得中关村是个特有文化的地方,每次去都有新收获。比如这次我又在蓝旗营的一辆金杯满是灰尘的后窗上看到:“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 我敢说在大望路人潮汹涌的上下班时间,随便揪出一个衣冠楚楚的白领,在ta脑子里就算拎出几斤豆腐渣,也拎不出这么几句小学课本上的诗来。

不是我歧视白领,你知道,肉食者鄙,不在咱的讨论范围。而我自己也是这么一位每天早晨要上班,脑子里回旋着超级市场那句:“你把星期一给了谁?”,继而潜伏在办公室结结实实干了一天活而不知道自己忙了些什么的朋友。(此处可配各种恶俗甜腻的咖啡音乐,当却配个《沉浮的兄弟》的豪气都没有。)

而办公室里谁和谁的办公室桌上摆着相同的茶叶盒这种事件的意义不小于波士顿倾茶事件,茶杯里的风暴是办公室生活的重要议题。

“怎么搞得跟间谍似的?”

“可不就是嘛?!”

 “真复杂!”

“是挺复杂的。”

 一场沉重又煞费苦心的谈话实在是不能轻松地换到轻松调频,默默地走在太阳底下,各自离开。

我怎么也不是个完全出世的人,依旧保留了几条线,在天相好的时候走动走动,看看这个社会各阶层的人都在闹腾些啥。

夏夜开始热起来,不管多晚,即使四环路上也挤满了车,真想到亚热带的地方去住上几年,继而又开始想念厦门想得肝儿颤。

夜色下的鸟巢犹如金碧辉煌的巨大摇篮,里面装着将死的红色婴孩。帝国的标志性建筑恰如帝国的命运。天朝犹如一个富贵得患了糖尿病的人,在各种全面的溃败中,感觉不到死期将至。而近期的屠童弑女惨案,犹如溃烂的糖尿病足,是社会危机全面爆发的表征。通货膨胀势不可挡,有钱人炒过了房子又囤黄金,唯独失地农民拿着几百万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到个住处。

美国人有咸蛋超人,印度人有甘地,中国人除了不高兴和没头脑之外,还有谁呢?不把好戏一一看完,我怎么忍心离开现场。

 欧,对了,顺便说一句,孟大导演的新剧里把几辈子的纯情都装完了,末了众演员高唱:“我们把高潮给了谁?”其实和土地一样,帝国建立之初,先是把大家的高潮都没收了,既而又要求大家集体高潮,然后就是把高潮承包责任制,只能通过消费来达到高潮了。

 今天是小学语文课回顾特辑,那么再来温习一首:“昨日入京城,归来泪满襟。遍身绫罗者,不是养蚕人。”

问人生至此凄凉否

某日把折腾同学给我的侯麦《午后之爱》看了,竟然对这个yyjj的法国男人印象大为改观,还觉得很好看。我觉得是其中那种昔日浪荡子告别青春期,成为一名小白领之,中产阶级人士人生对比的感触吧。

电影中那个宁肯当饭馆服务员也不愿庸俗中产的折腾姐说,办公室只会生产纸张。

没错儿!一上午在办公室我就只办了一件事,中午某良心发现的射手女拿了工资来请我喝东西,看到我皮肤干居然嚷嚷着要给我买面膜,我频频感叹:千年铁树也会开花,没良心的射手女养个三五年,也有良心发现的一天。

本以为又是水星逆行前一个闲得浑身骨头疼的午后……但是,然后,突然客户就打电话来让我取合同,可怜老娘今天穿了一双布鞋上班……这事儿的教训就是:以后可不能随便乱穿衣服上班了。

聊了半天,吃过饭,一个人去浮生喝了杯咖灰,从蓬蒿剧场取了上次忘在哪儿的折叠椅回家,深感悲凉,如今都找不到人玩了,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玩”这个主题恐怕是真的要离我远去了。我杯具地跟杨老爷说:怎么大家都这么忙,就剩下我一个闲人呢?

听邓丽君的专辑,既然觉得五脏六腑无处不妥贴,要知道,我小时候家里天天放这种靡靡之音,什么龙飘飘、凤飞飞的,听得我反胃。没想到我现在k歌最爱的竟然是这种骚瑞歌曲。真是……人生的吊诡一言难尽啊。

相亲的感受,引用某诗人同学的msn签名:“清风明月,我们相互馈赠”。

忽而想起,多年前我在《幸福之路》的扉页上写下:“是你,让我看到了良辰美景”。

哦,我没有怨妇,更没有毒舌,小彭同学教导我们:不过是三年一轮的苯乙胺醇( PEA)和多巴胺( dopamine)。

而这一次,我没有理由不学习“顺服”这门功课。

本周要组织钱柜k歌局,邓丽君专场,请还在本妈妈桑风雨飘摇旗号下的姑娘小伙子们积极响应,报名来的姑娘每人发一男人,哈哈哈。

水逆结束后,老娘要冲出家门,有所作为,一扫颓废之气!咩哈哈!

立夏的午后

五日写的:
和小太爷吃过饭,走路回家,看着远远近近的云,唱着永远记不清歌词的《南国的孩子》。

你知道,这是传说中那美好无比的五月,虽然还处在水逆后期理也理不清思路的状态。从风景如画的晓起回来,京城已是柳色如烟,浑身舒爽,虽然没有了漫天繁星和荷塘蛙声,但减去了冬衣也觉得身上轻快不少。

把鞋子和衣服换季,累个半死,体力下降严重,我要学采气。

六日写的:标题应为“再论相亲”

小彭来信,将我喜欢的男人归纳为:“青衣小白脸范儿政治家国男”,乐不可支,心中三呼:知我者,彭彭也。不对,是比我还知我者。

在办公室无所事事一上午,把《今生今世》翻出来看,结论是:胡兰成就是个无耻的才子。

下午去咖啡馆喝咖灰,看完一本《论道》,继而觉得好歹赚回了点咖灰钱,还不太亏。

然后去见z老师,伊得知我又要相亲,忿忿地说,为什么人家给你介绍的你就去了,我给你介绍的你就不去?!我先是惊愕,当我想起来是她提及的那个英国留学咨询公司金牛男后说:“因为我觉得和那人压根不可能!彭彭说了,我喜欢的都是青衣小白脸范儿政治家国男!

华贸的咖啡馆里有很多非白领的人,被我封为“就是些有钱的文艺青年呗”,但是好歹也燃起了我一点儿希望,你知道,白领生活,中产阶级生活,我靠!简直是世界上顶顶可怕的生活,其可怕程度和入党不相上下。

然后,就完全不知道明天该穿什么,家务事还是一如既往地多,今天又没完成,一天做一点。

生活还是很美好,我一点点也不慌张,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