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风云

昨天,水星逆行的最后一天。

复活节,单身四周年。

容老纸哭天抢地滴喊一句:水星兄,您丫翻老底儿的本事太V5了!

某哥们儿办结婚仪式,其实是为了临去特区之前搜刮一题民脂民膏。

姐在此仪式上看到了以前丫介绍给我的相亲对象戴着一副蛮婆子嘴脸的白领老婆出现、天蝎男、毕业后就没见过的外院同学、话剧社的师兄……水逆真特码V5。

然后,我先是突感悲凉,一场又一场的婚礼宣布着:“这俩人在一起了啊,你们别来惨呼了。”感觉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上小学了,没人跟我玩了,四顾苍凉。

去跟天蝎男打招呼,他拆开纪念奖——三支装杜蕾斯,对我说:“分你两个?”我摇头微笑说:“不用了,我拿到的也是这个奖”。继而说了一些闲话,得知他在开第二家公司,继而默默无语,道别离去。对于一个“非诚勿扰”环节一上台就介绍自己是国航白金会员的男人,一个成天在网上秀登机牌和酒店照片的男人,我着实不知道该跟他聊什么了。真没有任何鄙视之情,只是我在另一条路上越走越远,觉得别人的世界触手过去皆是一片陌生。

呵呵,世界真小,我的大学同学死活问天蝎男要了那只他成天在博客上秀的石头猫,原来他们也认识。

最后跟新娘新郎道别,某女拥抱了新郎,我也趁乱去拥抱了新郎,然后以升摩羯的面具作为道别词:“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把礼金打到我支付宝上啊!”。

走在路上,我终于知道,其实很多时候也许我们并不了解自己的感情,“我在北京可以随便借钱的两个男人”之一离我而去了,k歌的时候再唱《808》就没有男主角。心中只有一句话反复出现:“时间到了!时间到了!”

大家都结婚了,青春再次散场。18岁的那个夏天过完,julia就说青春散场。毕业的时候,又散场了一次。十年过去了,老子还在玩青春散场的游戏,那么,意思是不是说,其实我的青春一生都无法散场?

哈哈哈(凄凉笑科)

去附近的红酒吧喝了一杯,给折腾打了个电话。

回家我妈对我说:“你不要再自己和自己打架了!”

惊愕,连她老人家都会这么现代的词儿了!说得还挺靠谱。

然后她老人家终于肯把我打小预感到感情坎坷的命运告诉我了……其实,我自个儿早知道了!

席间说的理想,我觉得恍如隔世,而我还是觉得其实说这些词儿的人,恐怕也未必有那么清晰和坚定的信仰。前前前领导终于放下新闻理想做生意去鸟,三农时期的前辈也开了公司,“赚钱才是王道”是句客套话。

嗯,在恢复了一届平民之身以后,社会责任感离我好遥远。我默默地想,这也并非坏事。

今天,z老师生日,一通玩,着白衣。

中午,x姑娘婚礼,换红上衣。

我戏称,今儿是红白喜事,对吗?单身与出嫁。

下午公干,无甚意思。

折腾同学说,水星在这么翻一遍箱底以后,就会把旧人都带走,然后就可以开始生活的新篇章了。

姐都基本上不是文艺女青年了,却依旧会感慨。

大城市的盛会一场接着一场,而这样的日子是否还会继续过下去?

引用一句“一转眼,就是过往的少年”。

又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

         昨晚和t老师去国话看《深度灼伤》,真不错!

         看完以后,我俩兴奋不已,群情激奋滴去三联书店楼上新开的雕刻时光,进去以后,我俩一致认为,还是先让小清新们吸个一年半载的装修味再去吧。于是,我俩又群情激奋滴去后面钱粮胡同的美树馆,不幸又吃了闭门羹。于是,日理万机以至于晚上还接到电话的陶老师大义凛然地说:“打车去五道营!”人民群众心潮澎湃滴和路上大叔、姑娘各种争夺出租车,终于赶到了施工现场五道营。我俩溜达了一圈的下场就是,走回来那一圈,店面纷纷关闭。我俩就坐在公厕对面的“赵小姐的客厅”门廊里看深夜路过的人各种。酒水单端上来,扉页竟然是冰心奶奶的《太太的客厅》,哦,小清新无处不在,见缝插针,连冰心奶奶对漂亮女伴林徽因的羡慕嫉妒恨都不放过。

         时不常有穿着睡衣、秋裤各种的大院大叔大妈小媳妇出来上厕所,伴随着早春阵阵公厕飘来的“正味儿”,还有旁边酒吧门口猛然爆出一句:“年轻人不掌握政权”,我俩一个激灵,新闻八卦神经开始各种按耐不住,又听得:“我知道,你是天蝎座!”一个北京话说得还不错的老外开始解释,各种。又一个急了的洋哥们儿开始拿着手机叽里呱啦一阵说。

          离开的时候,我们看了一眼那姑娘,貌不惊人啊,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外国语学院的学生。旁边还有一个戴着大盖帽,抹着烈焰红唇的小姑娘,打扮是照猫画虎的时尚,但挡不住的一股“村”味儿。

        t老师要走路回家,她说,春天,这雍和宫这街一路梨花,那街一路海棠,连起来就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唉,屁股决定大脑,我以前这么一洛丽塔控,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然不挺这范儿了。现在开始在撩起衣服穿越马路中间栅栏的时候大念,北京,一个充满了御姐气质的城市。

        爸妈两位老同志来给做饭洗衣,真兴奋。但痛苦的是要见各种热衷于房子和婚姻的老乡和亲戚,都是些生命不息,攀比不止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