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

“其实胡温也很为难,打这张吧,怕上家和了,打那张吧,怕下家和了。”这是一个客户在饭桌上说的段子,时常被我引来作为商人虽不研究理论,也有些风趣见解的例子。

上篇:知君何事泪纵横

         在厨房里煎药时,哭了一场,恰如夏天的阵雨,来得突然,去得急促,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沉冤得雪。

         到了这个节点,我对女伴说:“你以为还有脚踏五色云彩,身披金甲圣衣的王子来救你吗?我想明白了,婚姻不能改变命运,不给你添乱就不错了。”

          感情领域就是我的短板啊,以至于一开始就摊开命运的底牌,两个同样悲催的人倒是生出一些弱势群体的阶级情谊,互相看看彼此手中的一副烂牌,我突然想到了某个重新出山的师兄要做一个再婚家庭的剧本,多少辛酸感慨岂可言说得尽。

       实诚的风格就是也无须说我如何为你朝思暮想,一见难忘,再见钟情。别开玩笑了,我们都是因为金钱而被甩过的人,因为屡次遭受命运戏弄而需要谨慎出牌的人,怎么还敢如此矫情。走到此时此刻这一步,也不过是小心翼翼为了获得一个更好的待遇。

        某友反复感叹欲赚钱而找不到出路时,我就笑称,那是因为你对金钱还没有足够的热望。她便认账。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如果没有经历过谁也指望不上,你只能说都放着,让我来,不用管。如果没有看到过同事的同居女友因为打烂了商场200块的花瓶没有钱赔偿,只能苦苦哀求向你借钱。如果没有经历过金钱颠覆感情,直感叹“怎么可以这样?物质这么傻逼得不值一提的玩意儿怎么可以战胜人道的价值观?!”如果没有经历过在全京城最豪华的商场门口迎着冬雨追赶公交车这样励志得中流砥柱的场景,如果没有经历过被称为愤世嫉俗又狂热地渴望财富。那么,确实没有足够的热望要彻底摆脱受金钱胁迫的生活。

        听着《好久不见》,哭了一场,并不觉得自己矫情。无论有没有婚姻,都不太妨碍我的正常生活,我不需要再通过婚姻关系缔结某种经济联盟以便能过上个所谓中产阶级生活,这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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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货才是买货人。

      生意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锱铢必较,讨价还价,就是这样血淋淋而又毫无温柔情谊可言。不是请客吃饭,谈佛论道,确实有点枯燥无趣。

        但它就是牌局,一招一招地按套路出牌,有套路说明你是熟手。能行云流水走妖风,那你必然是独开一派的吴清源。上应天道,下顺人心,那要构建整个生意的大格局。

         作为学徒,我现在基本能够做到的是:不强求结果、有足够的耐心和从更全局的角度看该打那张牌。

         所谓的命运格局好坏,无非是哪一个领域的能量运作得顺畅与否,气走得顺不顺。不顺畅的那个领域要借鉴一下顺畅领域或者别人的思维方式。

         好牌和烂牌都只是游戏进程,好也无需过喜,烂又何必当真。

老而不死是为贼的生活,你好!

打算喝完药就去接着昏睡,在等着药汤凉一点的时间里,来写下这些文字。

亲爱的朋友,无论你们身在这个地球的哪个方向,你知道,我是想念你们的。

五月是怎样忙碌的一个月啊,虽然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虽然上半年的工作突击也只是几天而已,但是已经足够搅扰心神,我从来都不是坚强的人啊。

工作略去不说,生计这种东西,最为严肃到无趣。你知道,虽然我们每日衣食住行皆是天粮,但是你要认真滴尽本分啊,丝毫马虎不得。

昨天早上开会,中午吃完商务午餐,沟通效果良好,什么叫效果良好?就是大家沟通感情,获得良好印象,正事嘛,以后再说。

下午去南锣,误入青少年奶油蛋糕店,荣幸地成为全店年纪最大的人。和猫通话,讨论各种投资问题,小朋友统统走光。我想,如果我是他们,也会烦这位搞坏世界的白领怪阿姨。

边聊天边干活果然要出错……然后就是和猫去吃金色凉山吃饭,我笑称这是我和上师七夕节最后的晚餐所在地。妾心古井水,波澜誓不惊啊。某天我灵光一现,想起某个长相好看的小男孩,定义为“无关紧要的美少年”。就算是哪些深刻影响过我人生的男人,也不过是在时间的河流中清浅走过。这就是月水瓶的凉薄吧。

吃完饭,走路去方家胡同看宋雨喆的演出,名字一如既往地好听:“九头狮子道前游”。

穿过胡同,此刻的人间有一种清甜的味道。

而最为神奇的时候,我去猜火车的时候,十有八九都穿着极其二逼的商务装,与整个德性氛围格格不入。

作为第一个到场的观众,我,压力很大……花痴也不要花痴得这么明显好嘛……

看到了旅行者乐团的张智和叶尔波利。张智,一双小眼睛,长得特别喜性。紫薇说他人很好的。叶尔波利是哈萨克斯坦的帅哥,草莓音乐节最后一天,我和紫薇去江湖,丫和别人最多拥抱一次,但是和叶尔波利拥抱了两次!内向、小心眼、有贼心没贼胆、金星处女的妈妈桑啊,都默默滴记在心里了!

张智叫我去今天的天坛还是地坛民谣音乐节,我就说:“啊,我不知道啊”,事实是,要是没有小彭或者紫薇这样的摇滚女青年在,我是不太敢和他们交往的,因为我是伪伪伪文艺女青年啊,而且我又这么滴内向。(小彭,来掐死我吧,哇哈哈)

似乎陈冠中也来了,张晓舟不用说了,此人嘛演出都在场。

然后宋雨喆,超级帅了!而且觉得根本就是一次比一次帅。

我觉得他可能是修密宗的吧,隆重向陶老师这样修行而不听摇滚的女青年推荐。

演出开始了。

某一段宋的独奏,简直觉得就是站在高高的雪山上,想起莲花生大士,虽然我压根儿不知道这位大士长什么样儿。但是陡然这哥们儿就不见了。所以说宋老板就是个法王,有万千法相,时而金刚怒目,时而菩萨垂目。

乐队中有个门巴族的女孩叫央吉,看到宋跟她说话,我脑子中三个字:“菟丝子”,一种寄生植物。

这姑娘整个演出中打坐、跳舞的大部分状态是失神,可能比较通灵,巫的气质也很重。我这种心神刚刚受过强烈搅扰的人,不怎么敢看。但是在该圈混的跳舞姑娘啊,都太会穿衣服了,造型美且不是时尚界那种透着一股子人工塑料味儿的美。艺术,奏是要高级一点哈。

她和宋,一个动不动就玩出神失神,一个神太足,配合起来也挺好。

整个演出其实更像做法。如果小明下次再问我首都文艺界的情况,我一定说:最新流行趋势是跳大神!人民群众集体闹幺蛾,不分领域。

中途喊了几句不知道是不是歌词的:“你了解我吗?你控制得住我吗?如果我疯了呢?拉住我的手,放在我的胸口,看我的心是否还有力量……还有我复杂的童年……没有那么简单,也没有那么容易”,后来又从“老大”开始喊,我以为哥们儿要喊三魂七魄一共十个呢,结果喊到“老大”,他自己“哎”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家中排行老六。

哪儿岂止富贵险中求啊,灵魂伴侣更是华山一条道。怪不得人家说平平常常才是真,平安是福。闹妖蛾老师教静坐的时候提醒大家走这条道,要想好了,因为会遇到很多艰险。

参加演出的还有张荐和李铁桥,鉴于妈妈桑只喜欢帅哥,略去不提。(抽死我吧)

11点半,演出结束鸟,回家。

姐要恢复元气!

开到荼縻花事了

最近很忙很忙很忙,但似乎大家都很忙很忙很忙。空气中是一股子焦味儿。

我们往往是被最亲近的人所害。

爸妈来带了一只土鸡,这个季节本来就不该吃鸡,还加了大忌讳的黄花菜。完全不听我的话,还逼着我吃,结果,一个月之后他们回老家了,我上火得喉咙化脓,而且还得践行他们的价值观。

所以,我根本就是有愚孝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