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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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垃圾什么是爱

六月 22nd, 2009 · 2 Comments

我之所以在这个该睡觉的时间跑上来啰嗦一通,完全就是猫同学骂我的:闲的!而之前,我常常这样骂她。

小彭同学要回京无疑是这个夏天最令人兴奋的事情,我们要在二字头年龄的中段再次让青春回光返照,扫清德性道路,这次我们不给自己的青春收尸,我们要纯洁而风骚地给那些拦着我们德性的各种因素收尸。

毫无疑问,这个夏天将如过去的数个夏天一样,没有男主角。

我每天潜伏在客厅的沙发上,恣意蜷缩或者伸展,读各种书,从牛逼闪闪的《我的名字叫红》、打通宗教的《心灵神医》到科特勒的《营销管理》,间或从书中抬起头,斩钉截铁地对室友说:“我要谈恋爱!”

然后,继续不参加单身派对,不认识新人。

我总是在自己极度厌恶的老毒物身上通过远观找出某种爱情的幻象,这事让我今天几乎想把《色戒》寻摸出来再看一遍,虽然据说女主角与某下马官员有染,这才多久啊,中国大地果真是翻云覆雨,社会主义建设一日千里啊。

我几乎觉得这事和18岁的时候有某种相似之处,那就是你在无比厌恶一个人的同时,爱上了基于这个人创造出来的幻象。(我必须诚实地说,这话很扯淡,而且压根不准确,我只是在耍花腔,玩弄文字游戏。)

在这以后,在黑夜结束时,要拒绝已经太晚了, 想不再爱你已为时太晚。 — 杜拉斯

ps:在八卦问题上,请大家不要再把我blog当做爆料来看,目前虚幻色彩已经相当地浓了,我基本上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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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玫瑰最娇美

六月 20th, 2009 · 5 Comments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想必当年汪精卫、胡兰成也自有一套义正词严的说法。

突如其来的饭局,来客不过是陪衬,谁要见谁,心知肚明。

搜集好几个部门的发卡、眼线笔和睫毛膏,涂上厚厚一层粉掩盖天生不那么丽质的肤色。

“正让你请我喝的时候你不请,现在姑娘我不喝了”。

这种当着别人没脸没皮的说法,当时是让对手措手不及。

话题绕来绕去不离“钱”,有人拼命拆牌坊,我偏偏不与时俱进,端着个架子,死活不承认自己是嫖客。

自然不愉快,我非常地想回家。

公交汽车站上等车,我抱着手一遍又一遍地唱《倒淌河》,像个失恋的少女,为了失去某个虚幻的偶像。

猫说,没准人家也许觉得你喜欢实际的。

我确实极端、古怪,难以说服自己,难以被人讨好。

今天,妄图逃脱下午的饭局和晚上的爬梯,放众人鸽子。

但,这也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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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erial girl and soulmate

六月 18th, 2009 · No Comments

打完数个电话,只要宅在家里,我恢复了坐班之前惊人的工作效率。

一会儿洗完澡,大概还有时间坐下来喝会儿茶。

项目并不如想象中推进得那么快,大概这之前都可以写写答应了别人一万年的东西。

昨晚中央六台放《威尼斯之女》,这个电影其实就是大名鼎鼎的《宠妓》了,被删节无数,老娘至今不知道她到底对法国国王干了啥,那厮就同意派兵增援威尼斯了。

“我们都买不起对方,我们都是为了晚餐要拼命拍马屁的人。”

这句台词经典地注释了我用人生经历换来的教训:两个都穷的人是不能在一起的。

而这个道理在《颐和园》里也被提到,女主角的大意是:一个人贫穷无所谓,两个一起忍受贫穷的生活则让人互相憎恨。

没错,你看,多年以来,其实我从未释怀。只是我不再用伤害来刺伤自己,我学着去疗伤,去相信总有人不在乎我有没有存款。

测试说我是活在未来的人,是的,我尚未实现小镇上那个小女孩的梦想,我相信大戏尚未展开。

我确实野心勃勃,抱定了必然成就之心,而这一切与Mr.right无关,我愿意把电影中那句台词赠与他们:“愿你们的结合给你带来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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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情,跳跳舞

六月 3rd, 2009 · 3 Comments

一直以来很欣赏木子美的一句话:谁说我没有爱情,我天天写情书。

没错,我经常在心里为不同的男人写情书。我总是假装爱上了他们,其实我并不了解他们,很多时候我不过是与一个光芒四射的幻象纠葛,他们是被我赋予各种想象和标签的理性神父、宗教上师和行踪不定、神秘气质的杀手……

传言神父最近谈了恋爱,我本打算如同以往的每一个深夜一样和他分享最新的资讯,拿起手机转念一想,或许,现在是不太方便了吧。

调定闹钟,关机。

我是个优质的合作伙伴,顾大局,知进退。

上师的表现真的令我很失望,但这样的失望本就是预料之中的,有人说“爱政治的青年你又不是没招惹过”,没错,人从来都是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我不过是在怀疑太多了以后,选择了相信。而我,随时,都可以,不信。

若是没有饭局,就会早早回家,九点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孤单,有一点,但婚姻未必是解决之道。

闲极无聊的一天,跑到图书馆借书,无论如何也没有找到《花腔》与《白马啸西风》。

刚分手的同事跑来聊天,掐指一算,单身两年零一个月。往事纷争,如此遥远,冷眼看透男女之情不过是名利二字,纵然我仍旧是赤手空拳混在北京这个大泥潭的小女子,而我缺越发执着地认定了必然有和名利无关的爱情,若非如此,便不值得拥有。

而这个深夜,我打开你的blog,最新的日志是一篇歌词。我依旧不知你身居何处,怎样生活,走过千山万水,是否仍旧孤独一人。

我们共处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超过四天,但对于彼此来说,都有些奇妙的体验。那是我第一次也是迄今唯一一次感受到燃烧着纯净火焰的“爱”,而你据说是平生第一次喝醉。此后你曾去过我的故乡,你打过电话来问甲秀楼,我说一定要看顶楼苗王女儿的嫁衣“百鸟朝凤”。此后,你特别这次旅行开过blog。

多少party的欢声笑语也难敌无家可归的眼角寂寞,转身的瞬间是遍地华彩,一身寂寞,思君令人老,努力加餐饭。

“写歌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

多情剑客无情剑,多情反被无情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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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写点什么了

五月 27th, 2009 · 3 Comments

想到这句话,我突然有点想哭。

我开始像往年的任何一个时候一样,疯狂地想念厦门,想念那里的朋友,虽然有些朋友来北京的时候,我们突然变得无话可说。

而我再次动了那个很多年前就有的念头,今年要去一次西藏。这几乎已经成为一个恶俗的小资梦想,而我也未能超越这个层面,我对那里一无所知,人云亦云,也不打算找认识的人。

嘛也不想说,周一到周三玩了三天,假期接着玩。大堆大堆的事情等着,不过过完节再说吧。

人生不是用来忙碌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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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蛋情绪远未过去

五月 16th, 2009 · 7 Comments

看完演出,和姐姐去簋街吃麻辣香锅,喝冰凉的啤酒(你是我冰凉的啤酒,你是我温暖的手套),装模作样地浪费烟草。我身边不再和男人约会的女人越来越多,妇女大会每次都开得很high。

折腾自己的肠胃后果是严重的。回家的路上我弄丢了框架镜,第二天腹泻请病假,下午带病坚持外出工作。

早就约了室友小朋友来喝下午茶,周五下午本打算想想菜单,结果又被找茬的合作伙伴一通折腾。

晚上有姑娘过生日,送青瓷小碗一个,此物甚是喜人。欢闹完毕,她哭了,到底是为了男人。而我的歌曲里,已没有怨妇这个主题。只是“恩义两难断”的调调仍然让我神往。

周六临时被安排参加一个活动,按说也达到了我的预期目的,但我仍然觉得沮丧万分,就算打车绕着北京城转几圈都难消我心头郁闷。我心中不得不提出一个扯蛋的问题:难道人生的意义就在于上班?在于看这帮鸟人交换名利?在于以前冷艳旁观人性现在利用人性?在于和无数人以及自己愚蠢的贪欲作斗争?

非常无趣!极其无聊!

什么是意义?干革命显然不是,宗教?这不是正修炼着吗?

平常心是道,平常心是道。可要如何做,才是一颗平常心呢?

我再次陷入虚无。

明天应该礼拜,应该礼拜。

关于PJ Harvey最新专辑的乐评写道:“一个不难过、不绝望的文艺女青年只能是一个假冒的文艺女青年。这样的女青年很值得尊敬,但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所以,《滚石》杂志对“A Woman a Man Walked By”的评论文章的最后一句是:“她仍然不是那种可以带回家给妈妈看的女孩。”……那些20多岁的文艺女青年绝大多数只要一嫁,马上变得与世俗无比和谐,部分极品还会贤良淑德,这或许是PJ Harvey一直不嫁的原因?”

亲爱的小朋友们,下周可能会是无比忙碌的一周,等忙完了我给你们做香喷喷的奶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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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日

五月 11th, 2009 · No Comments

“你们要安静,因为我是神”

安息日,但并不打算去教会。

中午买完菜准备去门口的花店买束花,既然是母亲节,就买康乃馨。

我做了要把工作狂的状态调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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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佛节

五月 3rd, 2009 · No Comments

“偷偷地问:世尊是谁?”

“上帝的朋友和同事。”

不过貌似这个节日是聚今生之会,结来世之缘的啊。

啧啧啧,罢了,睡去。

人老了不经熬,一周连续晚睡就会像个猪头,完全不能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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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颗多么纯洁的心才能容下艳遇

五月 1st, 2009 · 2 Comments

又是玛吉阿米,在应付领导的同时,间或几秒钟我看到台上藏族小帅哥青春的脸,抽空回忆一下往事,公正客观地说,回头看看,记者生涯还是给了我很多美好的经历,虽然当时也许是湿疹、来自编辑的压力和糟糕的卫生环境。

尽管作为苦大仇深的时政社会记者,我曾经的采访对象并不能资源变现成银子,但是有很多朋友给我的启发是影响深远的。

或许在我不愁吃喝之后,我还是会回去走走看看写东西,只是不要人管。虽然现在手头的这份工作其实我觉得相当有趣,非常吸引我。

在独居甚久之后,我突然有了一种神奇的功力,那就是能把所有的心动都归于无形。如同涟漪,扩散开去之后,生活依旧平静。他们理所应当地成为我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经纪人,永远不再联系的上师。就是这样,理所应当,如此而已。

我不是耐力型选手,我无法做到苦心经营一段感情,我总是那么轻言放弃,付之东流。

马照跑舞照跳,我的生活开始按部就班地转移到工作上来,永无止境地斗争,不断地磨练你的心智和泰然处之的气度,世间法真真是了不得。我开始像习惯CBD的高楼一样习惯人类面对利益做疯狗扑食状,各种笼络人心的谎言和欺骗,无间道、潜伏和反间计……

除了偶尔我非常想冲出去买包烟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但我理性的冷水能立马破灭这种不养生的念头,平静地走回家。当然,我这种熬夜上网瞎玩的行为是非常不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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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来临,必须瞎熬夜,先发昨天写的

五月 1st, 2009 · 2 Comments

数年之后,我终于像初高中时候那样着迷于各种时间管理技巧、有效率地去完成目标,而那段时间,我总觉得是人生的黄金时期,虽然我在进大学后把被深深压抑的文艺情怀宣泄了个歇斯底里,生怕不折腾死自己。

而某段妖蛾子的星运解说也说,皮肤状况良好,面色红润是红鸾星动的表征。在调节内分泌方面,工作真是胜过男朋友啊。

领导的情绪会直接导致办公室的低气压,下班后去居酒屋喝酒,和女伴走在人潮汹涌的CBD,东三环路上,我们再次讨论了新闻理想。这不过是个时髦的话题而已,为了表示我们不是无脑的白领,我们曾经有过思考有过追求有过清高。结论不过是否认了媒体自身的公义,认为它也不过是想膨胀权力,谋求自身利益而已,而媒体的创办者必须是个强势人物,有理想,但还得有手腕。

在不关心民间疾苦,弱势群体之后,我们惊异地发现市场经济形势大好,马照跑,舞照跳,公司都说经济危机影响不大,因为金融危机降了薪离了职的人跑来问我要不要租她家空出来的房。

到底是现在的我们错了,还是之前我们错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厌倦了作为一个纯粹的冷眼旁观者,厌倦了单纯地书写记录,我是一个行动者,与生俱来。

我相信商业改变世界,而在务实功利的中国,这才是最大的推动社会进步力量。我的赤诚之心并未改变,我持守的信仰从未放弃,只是我终于不再那么极端,我明白了必须和颜悦色地与这个世界握手言欢,才能共赴和谐社会,还要有那么一点点我一直欠缺的幽默感。

当然,谁他妈也别想再欺负到老娘头上,谁敢再动我的工资待遇,我就跟他死掐,在这个孤军奋战的世界上,我绝不容许自己再次受到这种不公正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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