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8日,上周五,狮子座满月。
盼望已久的宋雨哲现场。
去南锣闻香趣独自吃了晚饭,稍后,张三、老崔和一个当天生日的水瓶小姑娘(据说该89年小loli是五四文学社的社长,折腾童鞋,五四文学社都落历史系人手里了,情何以堪啊)前来会合。
走在胡同里,张三和老崔给小loli解释各种典故,我发现我就是有这种不合时宜的调调……
“唉,现在你们都成了说典故的人了。”
张三说:“你不觉得又年轻了吗?”
我说:“何曾老过?!”
其实我就是嘴犟,底气严重不足……
张三说他第一次听现场就是跟小彭、我还有某女去的,我完全记不得有他了……我只记得有小彭!
哦,想起来了,确实有张三,因为在河酒吧听完以后我们还去吃羊肉串来着。
请彭博士在论文中论述一下中国摇滚和串儿的关系。
到江湖坐定,我说:“好开心啊!”,戴着红帽子的老崔默默走出门去上厕所,我黑线……
连没开场之前放的音乐我也认真听了。
我死不甘心地转过去对正在帮我ipad越狱的张三说:“真开心啊!”
张三说:“是啊,谁曾想能活着听到木推瓜的现场呢?!”
演出很棒,音乐很棒,宋雨哲还特别帅!
(狗仔本色不该,通过网络搜索,再给大家报一个料。以前尹丽川曾经是他的女朋友。真有眼光!折腾童鞋,教我当女诗人吧……)
有人去找他合影,其实……我也想!但是,如你们所知,我很内向的……
事后据说老崔要和他谈事(谈事,好遥远的词……可见妈妈桑久不出山了。)据说宋雨哲要往舞台发展,小河也演过话剧了……真好啊……
用个形容词,那叫什么来着:“风神俊朗”。
和小河弄了一个即兴,小河还是戴着那个万年不摘的毡帽,我默默地想,这是啥子典故?多收了三五斗?
三妈说的承诺宫,真爱神马的都是浮云,就算没有那么大的惊喜,也确实是欢乐的一天。
周六上课,晚上收到了诗集《灰喜鹊》,作者在扉页上给我写了一句话:
“窗外挂着去年的白雪
被你调头看见”
听了一晚上《荒腔走板选段》,太抓人了,存在感超级强,根本就不可能当背景音乐的东西。
周日上课,赶着去长安大戏院听《秦香莲》,吃赛百味,结果就是完全不消化,堵到今天早上。
我对胃的娇弱程度表示膜拜,同时也觉得快餐真不是好的玩意儿,赛百味的广告上写“新鲜美味”,可那个牛肉片明明是臭的。
我度过了文艺飘浮不面对现实生活的三天,但亦毫无悔改之意。
站桩的心得是:理论一定要结合实修,不站桩不静坐只谈佛论道是不行的,这些事情还得勤快一点。
摘录一段王怡讲晨祷的文章,与众友共勉。
“舍,就是要证明,这个世界没什么了不起。这个世界不值得我们熬夜,唯有基督值得。这个世界不值得我们加班,唯有基督值得。这个世界不值得我们拼命,唯有基督值得。
晨更,是我们对一个贪婪的世界的布道,对一个沉睡的世代的信仰告白。
晨更,就是坚持对自己传福音,并坚决认为自己每天都是乞丐。”
ps:最近想去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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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站桩,一瞬间突然看到初中学校路上的那个小卖部,瞬间又回来了。
其实你根本就不是这个在工作,在生活,在苦恼的你,你不死不灭,千变万化,来去无痕。
所谓的人生,不过是个漏洞百出的游戏,有一些设定了程序,有一些bug,而我们不过是电脑前的那个玩家,所以不用大喜也不用大悲,这只是个游戏而已。无论剧情如何,我们都全然安全,供养充足。
下午和金牛女在良子见面,说起这数年之间她就一直在上班,我说:“党和政府培养你多年,你就成了个白领。”
瞬间,她就石化了。
魂飞魄散。
我嘿嘿一笑,说:“当年第一次有人说我是白领,我跑到单位卫生间哭了一上午。”
前一阵,某个吉他天才少年在豆瓣转了一篇写自己的文章:“毕业时,他没想过去找工作,当一个白领。他觉得生命的价值在于“以怎样的方式活过了”,对于他来说,不应该是“以每天上班这样的方式”。”
我常常在某个醒来的清晨、某个在办公室待得不舒服的下午、某个在电影院的黑暗中随着情节做梦的时候问自己:“嘿,你在干嘛?你居然在上班!而且居然还是坐班!”
没有人能想到我居然在这里待了两年,就如同以前没有人相信我能在这里待下来一样,其实我自己知道我可以,我有升摩羯的那一面,我会完成对自己的承诺。承诺和自由具有同等的分量。
我们在良子吃了免费的汤圆……是为元宵佳节……
我再次发现正如折腾同学所说,月水瓶真是太能拆自己的台了。其实每个人都多多少少觉得自己的工作有点意义吧,我就是那个能直接把自己抹杀到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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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去猫带我去的三里屯面馆吃晚饭。
黑灯瞎火的门口站着一个老太太和小姑娘,一问,门打不开了,老板去找开锁的了。
几分钟后,背着GUCCI包包的老板上得楼来,气势如虹地说:“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开业吧”,抬脚就踹。
我心里暗暗地数:“一下,二下,三下,就这次了,开!”
门应声而开,洒出一片灯光。
人家老板还有微博,叫:“三里屯面馆”!
评价是:起码食材还是选得很精的,似乎可以放心吃。
吃完面,去看《致命旅伴》,就是个挺一般的故事片。
我说:“我还是喜欢男骗子和女骗子的故事!”
虽然结局也是这样,但是太牵强了也。
看着满天的烟花,走在人来人往的三里屯,我和金牛女互相拽住对方说:“幸好是我们俩一起过啊!”
从village南街出来,经过3.3,经过瑜舍,去village北街找传说中洪晃开的那个薄荷莲藕葱。
头顶一轮满月,走在空旷北街广场,听着天空中隆隆的烟花声,我没来由得觉得:这一年,会很好很好。
在卫生间的镜子里,我看着自己,很快乐。
嘿,这个世界不过是灵魂的游乐场,就像那句台词:“如果是做梦,就做大一点!”
新年伊始,工作啊,生活啊,来吧,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和以往一样,是个好玩家吗?
新的一年开始了,我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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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元宵节,上元灯火是无数爱情故事的桥段。
我没有。
数年未见的金牛女跳出来,于是,明天我们一起过。
活动很丰富,气氛很悲摧。
你看我就是这样啊,身边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拨姑娘,我就还是孑然一身。我见证着她们分手、恋爱、又分手;离婚、复婚……她们离开,又回来继续找我玩,我就还在这里。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的一瞬间,我突然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我一直是如此地浪漫而不切实际的一个人啊,我对于陌生人之间的一见钟情是飞蛾扑火般地毫无抗拒力。
我以为自己精明实际,其实通通都是误会一场,我根本就是革命浪漫主义到不可救药,且垂死挣扎至今也不肯妥协。
有个小朋友曾经质问我:“你数年没有男朋友,成天呼朋唤友,你是不是强颜欢笑?你说,你是不是强颜欢笑?”
啊,其实到现在,我想起来,也觉得这个提问很让人错愕。
因为我从来就不会强颜欢笑,我的欢喜和悲伤从来都是那么直白而难以也不屑于去掩饰。
这个硕大的城市上空不断地响起烟花炮竹声,君悦饭店门口摆了转运大风车,东方广场里放着喜庆的音乐,年味比老家还浓。
我买了很多演出票,去长安大戏院看一出又一出的戏。
我列了新年的计划,重新开始学习,重新准备去年提的项目。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就如同以前我说想,此生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或许根本从来就不曾遇到你。
嘿,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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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舒爽很多,只是大耗一场难免体虚。
早上单位开会,不再像以前一样唯唯诺诺,随大流,把自己想过并且想讲的话都讲了,对!讲了就是讲了,爱谁谁。三年前我就是如此,就事论事,在不无谓得罪人的情况下,把我们做的事情尽量往正确的方向调整。
下午看了一通紫薇命盘,云里雾里不是太懂,也不打算看了。命运给予的功课如此真实地每天与我相依为伴,看来看去,有个屁用。
晚上把两次的药方拿出来仔细查资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我靠!不少是行血化瘀的药……
好久不开另一个马甲,去看以前自己发的帖子,有很多我已经忘了是为了哪一个男人写的,但是无论爱与恨,或者无爱无恨,我都没有好过过。
多少“我愿天地绝,断尽回头路”的决绝和惨烈都化作了对自己下的狠手,
“永远是这样
风后面是风
天空上面是天空
道路前面还是道路”
别说解脱,你知道,我有多努力且一直在努力,若人生如此简单,便不需要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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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前面那一堆,我突然觉得大快人心,浑身通畅。
不需要再伪装愚昧无知而与大众平等了!
不需要再对傻逼价值观唯唯诺诺了!
不需要赶时髦去找一个搞金融的男朋友来充门面了!
星相是正确的,种种事件不过是命运之轮推动着我们向前,并非我愿意勇敢,而是命运让我必须选择勇敢。
哦,哦,某个现在被文艺怨妇搞得焦头烂额的前革命导师特别喜欢“历史”这个词,好吧,我承认我也喜欢宏大命题,比如“时代”,比如“命运”。
让我坦荡地承认我所有的庸俗和高雅吧,不用再装了,憋屈得全是心结,何必呢。
这么闹一场,是不是我剩下那一小半心结也全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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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穷人啊,就是好治。”
今日复诊,据说心中郁结消了大半。
但是我万万想不到,该大夫腹诊完我之后,对着旁人说了这么一句。
总结是: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我误以为某些号称上帝其实质归凯撒的东西归上帝,是我的不明。
然而,我为何要如此不够强大?我确实不如塔可夫斯基,我无法在这个金钱是唯一价值标准的社会坚定自己的价值观,坚持自己是正确的,坚持有钱没什么可牛逼的。因为我无法像《乡愁》里那个站在广场上宣道的一样疯魔,所以我时常被自己四分五裂的人格来回折磨,认同社会规则的升摩羯,跳脱社会束缚又具有人道主义坚守人人平等的月水瓶,当然,还有爱慕虚荣又自尊脆弱到死的太阳狮子。
“你们所见的是短暂,所不见的是永恒”。
很久不去教堂,我突然很想念有段日子时常坐在教堂里唱赞美诗唱到哭,有一次大家来来回回唱了好几遍《除你以外》。
确乎如此,每一件引诱我不再去做礼拜的事情,最后都让我伤心失望,无论是谈恋爱还是上培训班。
唯有主从来不让我失望。
而今我所处的环境,几乎是对大学时代的全面反动,在这个金钱而且是快钱至上的社会,我曾经所钟爱的所热血的东西,显得弱不禁风又滑稽可笑。面对这样的外部世界,以往我总是屈意迎合并不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而今我觉得这样是行不通的,凭什么我要让别人爽了,自己不爽。
我突然想起某次邀约上师看电影,我傻不拉叽地叫了另外两个姐们去,看后吃饭,俩姐们呱啦呱啦,讲好多世俗的东西。后来,上师接过话头,一转方向,说了很多似乎高深得有点“冒犯”世俗,但却是我们真正关心的问题,俩姐们大呼听不懂,他开玩笑地说:“不光要听你们的,也得说一说我们的嘛。”
你看,这才是正确的态度!一味退让是不可以的!没有第三条道路,有的时候必须斗争!我凭什么要屈意迎合丫们的价值观,我必须旗帜鲜明地告诉丫们:你们丫就是傻逼!有钱怎么了?有钱你丫也是个活不过一百岁且还没整明白人生是一场大梦的大傻逼!没钱怎么了?没钱不丢人!
多年前,学者们教导大家不要革命要改良,要温和不要激进,当现实的状况是我们没有学会非暴力不合作,反倒是学会了共谋,我们没有改变什么,我们只是努力变得和他们一样。是时候拿出斗争的勇气了!和一切庸俗的,媚俗的。一味软弱是没有出路的,如果我们坚信我们说信仰的是正确的,那么,我们必须去坚守它,明确地宣告它:我的价值观不可被动摇,也不可被侵犯。
“除了我,没有别的路可以到父那里去”。
我隐隐地觉得,新年的关键词是:勇气。
我必须拿出勇气来接受命运,实践命运。各种情势都在隐喻着,这两年来的妥协退让,随波逐流,苟且偷安再也无法持续下去了,我不可以再掩耳盗铃地假装自己是个隐形人,必须行动起来,真理不仅是站桩、静坐,也是争战,所谓的舆论阵地,凭什么就是一堆花花绿绿的杂志在给物质世界高唱赞歌,除了说说你们的,也要说说我们的嘛。灵修凭什么要为有钱人锦上添花,需要雪中送炭的地方多得很嘛。
圆融周到是我的进步,坚持真理却是我活着的理由。
真理,没错儿,就是真理!说这个词,我不脸红!
这是我的新年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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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工作节奏和农民一样,以年为周期,春节就是农闲。所以,只有过完春节,才意味着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新年伊始,就该写年度计划。万分滴提不起笔来,其实我就是个喜欢吃喝玩乐的主啊。于是我默默从浮生的酒业杂志上也抄了一款酒的配方回去,打算试一试。
上了一通经久不上的sns,惊然发现三年前贼心一动想下手的小男生已经有了甜蜜情侣照,大学时的奶油小生更加大叔了,旁边搂着个怎么看都不像“师娘”的loli。
这一年,我变了很多,女文青的调调少了很多(这真可怕啊!!!!),以至于完全无法像以前一样随随便便就感慨起来,我看了折腾同学推荐的《国王的演讲》,居然看哭了……
人无法抗拒自己的命运,当它来临的时候,不管多么不遂你的心愿,也要努力迎向它,去扮演提线小木偶所应该扮演的那个角色。
唉,要往高层次说,就是要在这个从不甘心不情愿到甘之如饴相见恨晚的过程中实现转化,tmm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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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终于排到了传说中的号,去看传说中的病。
早就听说该大夫腹诊和针灸都很痛,排到我之前就很忐忑。
先问基本资料,把脉。
两手冰凉,“寒”。
看舌头,“有湿气,且颤”。
去另一诊室躺下腹诊……
疼死我滴个神仙了啊也么哥!!!!
两个跟诊的学生抓住我的手,我算是知道临床班成天跟诊都是干嘛吃的了。
然后我泪水横飙,两脚乱蹬,大喊:“疼死我了!”估计至少长达一分钟,连前台老师都听到了。
剧痛中的问答如下:
“结婚了吗?”
“没”
“有男朋友吗?”
“没”
“前男友呢?”
“都三年前了”(屁!是四年前。)
“哦,伤心了。哼,(替我说)是谁把我害得这么惨?有胃病(早期的胃病表现为心病,晚期的心病表现为胃病。)”
“年纪轻轻就一肚子硬块。干什么的啊?”
“销售”
“哦,和魔鬼打交道。你心眼这么小,赶紧改行吧。”
往日场景历历在目,就像那句烂俗的话,像过电影一般。
千言万语活该套用阶级斗争的一部戏:《千万不能忘记》。
多少际会姻缘才遇到了那些个王八蛋,“背叛”给人带来的伤害,即使大脑进行自我欺骗,说“没事了,过去了”,其实你的身体也会忠实地记录下印记。
扎针也很疼,躺在那儿眼泪不由自主地刷刷往下流。
捻针,又疼。又是两行清泪啊也么哥。
直到起针,出诊室,我哭个没完,觉得万种伤心郁结一下子都涌出来了。
从各种不方便透露的细节深入分析,大抵还不是七年前的事(马勒戈壁的海王星,盘踞了老娘的感情领域长达七年,把我整得好惨。),而是十年前的事(昨天和tt去敏总家给她过生日才发现,原来我们已经来京十年了……)。
十年前的事……余孽一直到今天。我只觉得那个人丢多大脸现多大眼都是现世报,都不够偿还丫的各种罪孽。我想这不是我娇气或者矫情,人即使能够假装坚强,十年后你也会发现:你就是被沉重地毁灭了,且至今没有完全康复,而这样深刻的伤害完全改写了你的人生。
在敏总家,tt说:“我们都是loser”,我很诧异,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这样流落江湖没有户口无编制孤辰寡宿的大龄女青年才有此感受。但今日结合心眼大小论,“原来刘相不读书”,我们只不过是那群会读书又在那个时候恰好走运而已,并不代表你可以成为这个社会的温拿(tt说的,winner)。
所以,其实我并不是气场强大女,我适合干点不和乱七八糟人打交道的工作。
于是,我工作之后的种种不开心似乎都可以得到解释,待人接物、人情应酬,可以学,能学会,但是不喜欢,这么为难自己,当然不开心。
结论是:我要站桩,增强自愈功能,我不想再这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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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银行转帐,柜台小姐很无辜地说:“您的卡里钱不够啊”,然后就悲摧滴打了两张明细单,回来算账。
以前年末的标志是写总结,现在的标志是拿计算器算账。
对今年的收入支出不满意,“开源节流”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合,休养身心,来年大战。
然后就是成天为了室内温度不高而与房东、物业、中介打仗。嗯,我是个事妈,这连我们部门新来的小同事都看出来了。
之所以jjyy这些庸俗又琐碎的事情,是因为,只有这里是我的一亩三分地啊,再不念叨念叨,我得变态了。
没什么太大的感悟,我只是和以往的每一年一样,觉得自己又成长了。
不说工作,今年身体欠佳,基本上是用有限的健康水平和精力“苦撑”,无建树无突破,遂不总结。天收天养,我所得到的一切全是天父所赐,与我个人毫无关系,我感恩在心,并只愿透过种种幻象能够一如既往地感受到主真实地与我同在,阿门!
2010年情感上毫无突破,易经女说流年偏官运,该偏官还有女人。众多事妈又理性的星星盖过了爱冒险求刺激的太阳,所以,我的记录依旧相当良好。
悲摧的莫过于今年开始相亲屡战不利,到了年底幡然悔悟,对着穿商务衬衫的男人蛋灵修和好好生活,以及希望人家能够忽略物质而直达灵魂,那……确实……相当……蛋疼。海王星终于放过了我,我突然醍醐灌顶,那些不切实际、南辕北辙、莫名其妙的想法终于开始放过我了,我变得清醒一点了。这就是命运以及万事皆有定时吧。
时过境迁,再胜券在握的感情也会一败涂地,所以,不可不慎重处理。
张艾嘉说:“才子不能爱”,确有道理,因为他们有很多都是少女。
我坦然面对了岁月的流逝,再有小师妹不怀好意地叫我“姐姐”的时候,我再也不慌乱了,年轻并不是唯一取胜的因素。我从容镇定,不慌不乱,气定神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拈花微笑。
而且我从此理解了,为什么年纪大的女人要穿贵衣服,戴珠宝,因为她们要证明,虽然没有了青春,但是我拥有了别的。所以贵的衣服都是打高龄妇女市场的,年轻姑娘既没这个需求,也没这个必要。
我终于知道,张飞绣花——粗中有细,对感情,心要大,感知也要细。告别那些惴惴不安的忐忑和莫名其妙的自卑。
除了开始学中医,进而接触道家的东西,今年灵修并无大进展。不过不苛求结果,不为世间万象说焦虑,也许也是灵修的项目之一。
曾经喜欢过的姑娘要奉旨成婚了,看过《得闲炒饭》,似乎理解了男人在看到初恋女友为人母时候的诡异心情。
就先到这里吧,东来顺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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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帝都,肝火就超级旺。
今年身体的状况一直影响状态。
找不到谁打电话,就打回家,跟我妈说了半天,我妈说:“你可别搞成个变态老姑娘啊”。
嗯,其实我根本就无法理解自己这种loser的感觉哪里来的,简直是莫名其妙,总会一阵一阵地觉得人往高处走,要混得像样才行。其实自己很清楚,这些东西都是一场空,都是捕风。可能是我丧失了平常心吧,但我更疑心是以前的风水+流年对健康运严重刑克,引发身体严重失衡影响思维方式。
即使是所谓的小圈子,其实也无法找到同路人,所以灵魂伴侣这种事几率是几乎为零的。但是我也仍旧不甘心,这就是纠结的开端。
出差时在宾馆偶遇投缘的白羊重庆姐姐说:“你要找一个他很爱你,你比较爱他的人。你听懂这其中的区别了吗?他是‘很’,你是‘比较’。”
可是,我就是这么不甘心才到今天的啊。这一时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你知道,生命其实就是一个体验,世界就是个灵魂的游乐场而已,你所要的早就预备充足。只是,我迷失了。你要的是否是你真心想要的?又是否真的适合你呢?真的值得用时间和精力去换取?
但我最近弄清楚了一件事,梦境比自欺欺人的我们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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